程津沒有回答,反而是問道:“你找我打這個離婚官司已經(jīng)要花不少錢了,而且你的訴求是保全自己的財產(chǎn),盡可能分到足夠多的東西……這樣的情況下,你連價格都不問,就表示要我告訴你八卦?”
“難道你不擔心我會漫天要價?”
阮熹聽了后居然認真思考片刻,才搖搖頭對程津說:“我不覺得你會對我亂要價?!?/p>
“因為你不是個缺錢的人,而且對你來說,愛惜羽毛比掙錢更重要吧?!?/p>
從很早的時候,阮熹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和宋墨川才不是一類人。
她對這個男人的信任甚至要多過于宋墨川。
宋墨川那樣的人,其實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。
他的確有一些能力,在公司也足夠認真負責,可是大部分功勞都是通過擠壓阮熹的生存空間得來的。
并且在公司里他一定要高于阮熹。這也是他對外營造的強者形象。
但阮熹呢?
之前還愛著宋墨川的她心甘情愿的奉獻自己,如今已經(jīng)不會了。
退出來幾步,她更能看清自己的婚姻,看清宋墨川這個人……
想到這阮熹還自嘲的說了一句:“你和宋墨川又不一樣?!?/p>
這話更是讓程津挑眉:“你對我說這話,我一時間都不知道,你是在恭維我還是在諷刺我?”
“也對。你們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論。他不配跟你放在一個水平線上比較。”
阮熹說的很直白,眼里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了對宋墨川的留戀。
而她不知道,正是這句話默默的取悅了程津。
程津突然開口:“如果我說,我可以不收你的錢,就告訴你這些,但我有一個要求,你能先答應(yīng)我嗎?”
“可以?!?/p>
阮熹只覺得自己足夠信任眼前的人,畢竟他是她的律師。
但是說出口的瞬間,卻又擔心對方會不會真的提出一些她無法做到的要求,剛想要不要補充幾句,就聽到程津聲音很低的說:“我的要求就是在聽完這些之后,你就裝作什么都沒聽過,完全為我保密?!?/p>
“……這我當然可以做到。”
且不說她和宋墨川就要離婚了,平時也根本沒有什么訴說的對象。
就是對自己的好友蘇若煙,她也沒必要提起這些。
程津點點頭:“我和宋墨川的確有點深仇舊怨。”
“不過那是幾年之前了。他用了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,跟我搶過一個項目。雖然在法律上是他吃虧,但那個項目給他帶來了一筆盈利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