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旎早就知道會這樣,一點都不吃驚。
陸燁白道:“這么出名,就該被大家所知道,干嘛要藏著掖著?”
“你當(dāng)以為所有人和你一樣?”慕千爵犀利的眼神射過來。
嚇得陸燁白脖子一縮,“說得對,作為慕太太,江旎肯定不差錢,再說成名就沒了自由,以后連私生活都要隨時被監(jiān)視,多沒有隱私??!”
“既然知道,那就給我嘴巴閉緊點?!蹦角Ь衾涞?。
陸燁白再三保證,“我肯定不會說出去?!?/p>
江旎想到前些天,方知婳也是這么說的,結(jié)果轉(zhuǎn)頭陸燁白就知道了。
她不喝酒這事,認識她的人都知道。
方知婳早就讓服務(wù)生送來了白開水,她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便是這一動作,她敏感的發(fā)現(xiàn)有一道目光正落在她身上。
可四下一掃,并未發(fā)現(xiàn)任何可疑之人。
江旎皺了皺眉。
是她多疑了?
慕千爵看她臉色不對勁,擔(dān)心的問:“怎么了?”
“沒事?!苯恍α诵Α?/p>
慕千爵摟住她的肩膀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,“要是累了,我們回家?!?/p>
江旎不想掃興,搖了搖頭,“不累?!?/p>
她余光又打量四周一圈,全都是陌生的臉,看來真是她的錯覺。
陸燁白興致很高,不停的給慕千爵敬酒,“兄弟放心,慕楠不在這段時間,你要有任何需要,我保證隨叫隨到?!?/p>
這句話,也將成為陸燁白噩夢的開始。
直到有天他和方知婳正在浴室里鴛鴦共浴,急促的手機鈴聲壞了他好事,陸燁白才后悔說過這句話。
不過這都是后話了。
慕千爵揚唇笑,“好,從明天早上開始,你負責(zé)接送念念上下學(xué)。”
陸燁白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