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開表蓋,拉動表鏈。
在懷表的上頭跟著出現了一個凸形的按鈕。
榭塵跟著連按了兩下,周圍的動靜開始慢慢緩了下來。
紙媒婆的頭顱停止了滾動,就連那還沒爛掉的半邊臉上,猙獰的笑容也跟著凝固。
一個個場景飛速的向后滑動。
對于榭塵而言,就好像在自己面前倒放著,剛剛的所有事情一樣。
懷表表盤上的分針飛快轉動,直至到了原本一半的位置才定格下來。
“這位先生,請問您需要點什么?”
榭塵聽著熟悉的聲音響起,立馬就將快要跨進婚慶店的腳給收了回來,而后掏出已經回到口袋的懷表仔細打量。
剛剛自己難道是將時間撥回了?
榭塵明白了緣由后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等他重新照著剛才的操作再做一遍時,卻發(fā)現周圍的場景沒有任何反應。
這是怎么回事?
自己做的,明明和剛才的操作沒有任何差別啊,怎么可能會什么事情都沒發(fā)生?
這個老舊的懷表就這么安靜的躺在手中,就連上邊的秒針都不動了。
看著榭塵眉頭緊皺的模樣,站在門內的女人,對著榭塵低聲詢問道:“先生?”
榭塵這才從自己的沉思中反應了過來。
就這么抬頭和女人對視著。
女人看著榭塵的眼神,只覺得有些尷尬,但是還是輕聲地再次詢問道:“有什么問題嗎先生?”
榭塵擺了擺手道:“沒事?!?/p>
女人這才松了一口氣,然后再度撐起笑容。
“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?!?/p>
榭塵搖了搖頭。
“不要?!?/p>
“你搬出來吧,我在外邊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