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質(zhì)清冷,如天山雪蓮,容貌更是傾國傾城,比起他見過的那些宗門仙子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他立刻收起了兇相,換上一副自以為風(fēng)流倜儻的笑容,語氣輕浮地開口:
“喲,這位仙子是哪里來的?真是讓這望川城蓬蓽生輝啊?!?/p>
“仙子,不如跟了本少主,這柄流光劍,就當(dāng)是我送你的見面禮,如何?”
蘇晚晴黛眉一蹙,眸中寒意頓生。
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自她身上散出,周圍的空氣溫度都驟然降了幾分。
她平生最厭惡的,便是這種油嘴滑舌的登徒子。
就在她準(zhǔn)備出手給這個(gè)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個(gè)教訓(xùn)時(shí),手腕卻被一只溫暖的手輕輕按住了。
是顧淮。
只見顧淮懶洋洋地打了個(gè)哈欠,上前一步,不偏不倚地?fù)踉诹颂K晚晴身前,嘆了口氣。
“兄弟,眼神不錯(cuò),人長得也還行,就是腦子不太好使?!?/p>
他慢悠悠地開口:“屎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這道理你爹沒教過你?”
少城主錢多多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他上下打量著顧淮一身普通的雜役服飾,眼神里滿是鄙夷。
“你又算個(gè)什么東西?一個(gè)雜役也敢跟本少主這么說話?”
“我?”
顧淮伸手指了指自己,然后又理所當(dāng)然地指了指身后的蘇晚晴,臉上寫滿了自豪。
“知道這位是誰不?”
“天衍劍宗,圣女蘇晚晴。”
“那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”錢多多嗤笑一聲。
“那關(guān)系可就大咯?!?/p>
顧淮湊近一步,壓低聲音,用一種八卦的語氣道:
“你自己擱外邊打聽打聽,看看那大街上的話本,講的都是什么?!?/p>
“小人不才,正是圣女的道侶,顧淮?!?/p>
顧淮頓了頓,又換上一種過來人的語氣,語重心長地告誡道:“我勸你最好現(xiàn)在道歉,然后滾蛋?!?/p>
“我這位師姐啊,脾氣不太好,你要是真惹毛了她,回頭她師尊,就是那個(gè)什么宗門長老,一劍把你們望川城給平了,我可不管給你收尸?!?/p>
這番話一出,不光是錢多多愣住了,連蘇晚晴自己都愣住了。
她剛升起的那股殺意,瞬間被一種哭笑不得的羞憤感給澆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