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看了眼手機,喬越的對話框還停留在她上飛機前給她發(fā)的。
【阿越,你打算什么時候過來,把開學時間告訴我,我去機場接你。】
“先去宿舍放東西?!彼栈厮季w,笑著對谷禾說。
謝瓷幫他鋪床單時,谷禾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。
“謝瓷,你對我真好,要是你可以永遠對我這么好就好了。”
謝瓷沒接話,只是把疊好的被子往床沿推了推。
傍晚逛校園時,谷禾突然湊過來牽起她的手:“阿瓷,今晚有迎新篝火晚會,我一個人怕尷尬
“我陪你。”謝瓷笑著安撫他。
話出口的瞬間,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,她以為是喬越,摸出來卻只是條天氣預報。
當晚的迎新晚會上,篝火噼啪作響時,周圍熱鬧非凡。
谷禾將烤好的肉喂到謝瓷嘴邊,接過時不小心咬到他的指腹,男孩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,耳尖紅得厲害。
周圍有人起哄,她扯了扯嘴角,目光卻總往手機屏幕瞟。
“喬越還沒給你回消息嗎?是不是和你鬧脾氣?!?/p>
謝瓷皺眉看向屏幕:“不可能,他不是輕易鬧脾氣的人?!?/p>
“哦……”谷禾低下頭,睫毛遮住眼底的光,“可能手機沒電了吧,你別太擔心?!?/p>
整場晚會,謝瓷都沒什么心思,謝瓷躲去暗處,靠在走廊窗邊給喬越發(fā)消息。
【到哪了?】
【看到消息回我】
【睡了嗎?】
對話框里,她的消息始終無人回應。
她盯著屏幕看了半小時,直到手機自動暗下去。
也許喬越真的累了,她的指尖在“”兩個字上懸了懸,終究還是沒發(fā)出去。
謝瓷把自己關在宿舍里整整兩天。
手機屏幕亮了又暗,喬越的號碼被她撥了不下百遍,聽筒里永遠是冰冷的提示音。
“小姐,查不到喬先生的填報記錄,國內(nèi)航班也沒有他近期的購票信息?!?/p>
管家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,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,“會不會是……換了身份信息?”
謝瓷捏著手機的指節(jié)泛白,指腹在喬越的微信頭像上反復摩挲。
她睫毛抖了抖,啞聲道:“接著找?!?/p>
掛了電話,她癱坐在椅子上,目光落在桌角的課本上,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迎新晚會的喧囂隔著門板傳來,有人在樓下唱著情歌,可這些熱鬧都像隔著層霧,模糊又遙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