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憑您紅口白牙一句話,恐怕不夠吧?”
“您的手諭呢?陛下簽發(fā)的逮捕文書呢?或者是……刑司蓋章的協(xié)查公文?”
“總不能您國師府自己就能代表一切王法,想抓誰就抓誰,想滅口就滅口吧?”
“空口無憑,可是您剛才自己強調(diào)的道理?!?/p>
葉修的笑容愈發(fā)燦爛,卻帶著冰冷的寒意。
“總不能……輪到你自己的時候,這王法規(guī)矩,就變成可以隨意伸縮的猴皮筋了吧?”
“還是說,你覺得自己就是拜戰(zhàn)國的天?”
莫甘娜的表情僵住了,猛地抬手指向葉修,怒不可遏的咆哮道。
“葉修!你算什么東西?!”
“不過一個仗著幾分醫(yī)術(shù)招搖撞騙的外邦狂徒!”
“我拜戰(zhàn)國的國事!王法!何時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,說三道四?!”
“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!給本國師滾開!”
“行行行,你們拜戰(zhàn)國的破事,小爺我才懶得管?!彼土颂投?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(jīng)心,“你們愛怎么斗得你死我活,是血流成河還是同歸于盡,關(guān)我屁事?”
他話鋒陡然一轉(zhuǎn),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如刀,直刺莫甘娜的心底。
“我只是因為身為‘醫(yī)者’的份兒上,好心提醒國師大人你一句——”
“玩火者,必自焚;玩毒者……也終將被反噬。”
“你費盡心機搜羅那些陰損歹毒的玩意兒,把它們當(dāng)成爭權(quán)奪利的利器時,有沒有想過……”
“那無孔不入的毒霧和瘟癀,可不會認(rèn)得誰是主人,誰是棋子?”
莫甘娜臉色一黑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葉修微微一笑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我只是勸你啊,有空在這里喊打喊殺,不如趕緊派人回去看看你那寶貝兒子圖魯斯……”
“問問他,耳后那塊斑是不是顏色更深了?頸側(cè)的硬結(jié)是不是腫得更大了?午后那低熱是不是已經(jīng)變成遏制不住的燎原之火了?嗯?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什么意思?!”莫甘娜的臉色陰沉了下去,“你給本國師說清楚!”
“意思還不夠明白嗎?”
葉修嗤笑一聲,“你兒子,圖魯斯,也中招了!而且中的就是瘟疫之毒!”
莫甘娜:“???”
葉修打了一個哈氣。
“看那癥狀蔓延的速度和兇險程度,怕是毒已深入膏肓,沒多少時日可蹦跶了?!?/p>
“所以啊,尊貴的國師大人,您千萬要像您這張嘴一樣倔強,像您信奉的王法一樣鐵面無私……”
“一定要堅持住!千萬別用我開的方子,別求我救他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