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安整個人傻在原地。
他仿佛在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。
余瑤也愣住了:“顧念,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?”
聽到這話,我走到余瑤面前,毫不客氣的給了她一記沉重耳光。
我忍無可忍對她說:
“你要是再敢對我犯賤,我就把你曾經發(fā)給我的那些炫耀你跟江淮安同床共枕的照片和綠茶發(fā)言公布網絡,你如果不怕社死,就盡管試試看?!?/p>
余瑤捂著臉頰,氣得渾身發(fā)抖的同時,卻不敢對上我的視線,多說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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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江淮安黑著臉追問我:
“什么同床共枕的照片?顧念,就因為一張莫須有的照片你就要跟我離婚?我不同意!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顧念!……”
眼看我跟青年即將離開,江淮安不知哪根筋抽錯了,居然舉起拳頭想打人。
見我毫不逼讓護著青年,江淮安上一秒還青白交加的病臉,下一刻就變得脖頸爆筋,黑紅嚇人。
“江淮安,你去洗把臉照個鏡子吧,”
我一臉嫌棄的上下打量他:
“多大個人了還跟人家小年輕計較吃醋,我請問你配嗎?”
江淮安的臉,由紅轉白。
急火攻心之下,他控制不住的大聲咳嗽。
咳著咳著,突然便吐涌出一口鮮血。
見狀,我風輕云淡評價道:“真會裝可憐?!?/p>
半小時后,看望完朋友的我,跟朋友的表弟,陳言一道走出醫(yī)院。
聽到我為把他無端扯進了跟江淮安之間的破事而道歉,陳言便打趣的說:
“請我吃頓飯,并且重新同意我的好友申請,我就接受你的抱歉?!?/p>
擇日不如撞日,我們一塊在附近商場吃了頓晚飯,加了好友,就此分別。
沒過幾天,不知是誰將我跟江淮安和余瑤在醫(yī)院撕扯的視頻發(fā)到了某抖。
很快就有人認出余瑤是一個略有名氣的小網紅。
由于江淮安與我是名副其實結婚多年的夫妻,所以哪怕余瑤發(fā)布了好幾十條所謂的澄清回應,還忍痛全平臺注銷賬號,依舊沒能平息這場風波。
最終,她被賜名“端史賤婢”,真真正正的在網絡中“大火”了一把。
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已過去,終于可以安穩(wěn)生活的時候,江淮安將我與他的夫妻關系,在公司內部公開。
為此,我動作麻利的兩天之內重新找了一個工資更高,更加靠近我所居住的公寓的新工作。在我辦理離職手續(xù)的那天下午,江淮安當著許多同事的面,下跪在我面前,求我不要走。他說他刪除了余瑤的所有聯系方式,甚至讓他的父母不要跟余瑤父母有任何來往。
大病未愈的江淮安,面容憔悴,滿眼血絲,他仰望著我,死死抓著我的手腕,目光恍惚癡怔到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:
“顧念,我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顧念你別走……沒有你我真的會死的。”一根,接著一根掰開江淮安病弱無力的手指節(jié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