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相公的話,后世宗澤?!?/p>
不認(rèn)識,但蘇軾出現(xiàn)在王安石身邊:“就我說的那個三呼過河老英雄?!?/p>
王安石恍然大悟,連忙行禮,家國危難時能出來挑大梁,燃盡一生的人。
什么輩分不輩分的,他王安石就佩服。
“原來是子瞻說過的宗老先生,失敬失敬,那,那就任由司馬光被……?”
連君實(shí)都不叫了,反正司馬光面子也被踩在泥里了,自己就不給他這個面子了。
“無妨,他們有分寸的,這點(diǎn)后世官家很懂,介甫兄先隨來,我們?nèi)ヒ娞迫耍 碧K軾也不管司馬光了,他和“司馬?!庇斜举|(zhì)的區(qū)別,他反對不合理的部分,司馬光是為了自己團(tuán)體利益全盤反對,還扶了個蔡京上位。
可以說,他算是夾在兩人中間的,而景區(qū)的出現(xiàn),則注定了天下必變,司馬光,也就該遭這劫難。
在怎么恩師,也抵不過家國。
大唐的人群里,是最激憤的。
杜甫作為講解員,在那叭叭的說著司馬光干的事,一眾人就以李白為中心在那聽著。
“等等,等等,河湟開邊?那邊原本不歸這個后世的宋?”
李白撓頭,怎么連河湟之地都得打了?那里離邊境還早著吧?
“太白兄先入為主了,你看看這個地圖,都丟啦,你家發(fā)家的西域也沒了,
明月出天山,蒼茫云海間。長風(fēng)幾萬里,吹度玉門關(guān)。
也寫不了了!”
杜甫煞有其事的說著,聽的韓愈眉頭直皺,麻煩呀,大唐的西域,也沒了啊!這要是陛下來了,唉~
“嘶!沒有西域,那確實(shí)好多東西都寫不來呀……哎,子美好詩才呀,長風(fēng)幾萬里,吹度玉門關(guān),后邊應(yīng)該還有吧?”李白問著,韓愈噗呲一笑,哎呀,差著時空真有意思。
杜甫嘿嘿一笑:“太白兄寫的詩,當(dāng)然好詩啦,這詩是你后邊寫的關(guān)山月?!?/p>
“我寫的?那我猜猜,下文應(yīng)該是寫個古地典故,再嘆一下征戰(zhàn)之苦,嘆戍卒思鄉(xiāng),嘆離人難歸?”李白頭回在這個角度聽到自己的詩,一時間興趣也起來了,竟是開始預(yù)判起來。
杜甫聽的眼皮子直抽抽。
“太白兄絕了!要是你和我一個歲數(shù),也是個做題好手??!”
蘇軾蘇轍和李清照帶著王安石曾鞏就在后邊聽著這幾人的對話。
先是羞愧國土太小,再是震驚李白預(yù)判自己后半段的詩。
“見過詩仙太白?!碧K軾領(lǐng)銜,眾人一并行禮問好。
自然又是杜甫蘇軾在介紹。
這你們都聽到了,李太白。
這是誰,張九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