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!
靴子砸在上山的階梯上,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祁南玉跟上了方鶴的腳步,組織語言道:“晏柏舟是一個很傲的人,雖然表面看上去很隨和,但其實沒幾個人被他看在眼里?!?/p>
他說出了一個自己的結論。
秦仕厚深以為然,連連點頭。
“據(jù)我所知,當年晏柏舟他爹和大伯關系應該是相當不錯?;蛘哒f,他爹就是大伯的迷弟,非常崇拜大伯?!逼钅嫌窬従彽恼f著。
“嗯?!?/p>
方鶴這時已經(jīng)停止了攀登,開始在這一層里尋找方克敵的安置之地。
祁南玉繼續(xù)道:“剩下的是我的猜測——晏柏舟平常應該沒少聽他爹講述大伯的事跡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他很是不服,覺得自己才是最強的?”方鶴眉頭一揚。
結合祁南玉的話還有自己的觀察,得出這個結論并不難。
一個生性驕傲的人,總是聽到家里人說誰誰誰很強、天賦冠絕天下,那當然是相當不服氣了。
尤其是,他還沒辦法證明……
“嗯,大概率是這樣?!逼钅嫌顸c點頭,“因為我曾經(jīng)也去中部的中級訓練營……呃……去過一次……”
說起去中部的中級訓練營的時候他有些吞吞吐吐。
方鶴只是略作思考便明白了過來——
看樣子,這小子當初應該是吃了個虧。
之前顏霸說了,祁南玉是大伯的粉絲。
既然是粉絲,這小子肯定會效仿偶像的一些行為。
比如……
挑戰(zhàn)各方訓練營,成就無敵之名。
“是的,就是我當初和晏柏舟打過一架?!逼钅嫌窀惺艿椒晋Q的目光后,索性就承認了。
他是個敢做敢當?shù)?,這沒什么不好說的。
就是當時確實是年輕,為了逼晏柏舟現(xiàn)身,在中部訓練營的門口大放厥詞。
結果正主出現(xiàn)后,直接被兩招放倒,慘遭打臉。
方鶴沒有去問那一戰(zhàn)的結果。
“當時我不是被擊敗了嘛,晏柏舟當時就表現(xiàn)得很失望,覺得南方的中級訓練營沒人了。說了一句,南方訓練營不過如此?!逼钅嫌褡约喊呀Y果說了出來。
“然后呢?你回什么了?”范一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