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郁雙手撐在床沿,他肩膀很寬,身高又高,長長的黑影子映在對(duì)面墻上,顯得宋知微更加小巧。
別人都是高三抽條,他倒好,高一就開始猛長,和宋知微一塊長個(gè)子,祁太太還取笑他,什么事都擠在一起,連長身體也是。
宋知微靜靜望著他,他倒乖巧了,像是頭次做客的靦腆男孩,神色局促,黑亮深邃的眼睛睜著,無害的望著她。
好像上次見面,將她壓在車座猛親的人,不是他。
祁郁看宋知微去拆小蛋糕,嘴角上揚(yáng),幅度很小,一眨眼就消失了。
他聳肩坐在床上,等著宋知微遞小蛋糕過來,溫順的接過,低頭吃起來。
好像真沒吃過年夜飯一樣。
宋知微捧著蛋糕,拿著心形的叉子挑了些奶油,放入嘴里。
桌上手機(jī)屏幕亮了,祁郁看過去,吃蛋糕的手停下。
是他媽。
宋知微第一時(shí)間接電話,準(zhǔn)確來說是接視頻,她看了眼祁郁,后者沒敢動(dòng)。
“微微,新年快樂哦,有沒有吵醒你?”
祁太太在那邊笑的開心,宋知微也跟著笑,溫柔說:“太太新年快樂,這邊在放鞭炮,還沒睡?!?/p>
祁太太高興,視頻打了十分鐘才掛。
“哎喲,以前過年微微和小郁都在家陪我,今年你回鎮(zhèn)江,不在家,小郁啊也出去了,剛吃完年夜飯就出去了,連春晚都不跟我一起看,家里就我一個(gè)人。”
祁震:?
祁太太一改笑瞇瞇,十足委屈,“微微啊,明年可不許再走了,跟太太一起過年,好不好呀?”
祁太太的姥姥是南方人,在那邊待過很長一段時(shí)間,口音偏吳語儂調(diào),嗲氣溫柔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