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做的,只是借著夜色的遮掩,發(fā)出一聲沒有人能聽見的質問——
十年了,陸眠,你有沒有那么一刻,曾想起過我?
四間房,兩間有人失眠,一間有人作怪,唯獨剩下的一號房間,氛圍和其他三間都不一樣。
付魚這回沒忘記臥室也有攝像頭,等下樓放完空盤上來,先找到遙控把臥室的攝像頭給關了。
姜時微已經換好睡衣躺上了床,見小狗主動做好入睡準備,提醒了句:“浴室的關了嗎?”
正要關燈上床的付魚愣了下:“睡覺的話,浴室的攝像頭也要關嗎?”
“沒有規(guī)定不能關,乖,去關了,我不喜歡睡覺的時候還開著。”
付魚聞言照做。
確認整間房的攝像頭都被關閉后,才被允許上床。
一掀開被子,撲鼻而來的就是一股混合著味沐浴露香的獨特體香。
小狗揉揉被染上香的鼻子,忍不住說了句:“時微,你身上好香,天生的嗎?”
姜時微低笑了一聲:“喜歡嗎?上來,風都灌進來了。”
“喔。”呆呆的笨小狗連忙脫鞋爬了上去。
她向來是平躺而睡,這會兒上了床,遭受網暴的設計師7
付魚呆滯了。
她不敢確定地問:“是、是親嘴嗎?”
女人淺笑一陣,酥軟的笑聲傳進耳朵里,如有電流穿行而過,電得人尾椎骨都有些麻了。
“笨狗,你可以把這叫作,接、吻?!?/p>
接吻一詞,尾音被她拉得又嬌又軟,給人一種明明還沒親密接觸,彼此就已經纏綿過一陣的曖昧錯覺。
在真正實踐方面,姜時微其實也是個新手,但這不妨礙她表現(xiàn)得像個老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