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羅家主死了,也認罪了,那在場的人應(yīng)該都知道觸犯大昭律法該是什么下場吧?”
羅夫人抬起頭哭得梨花帶雨。
她是主家府上的一個不受寵小庶女,好不容易來了過了幾年好日子,怎么就又是這樣遭遇?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
“王爺,我的夫君興許是糊涂了些,可是也已經(jīng)死了,難道您是想要逼著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也去死嗎?”
因為這邊的陣仗,連著一邊站著的羅氏一個三歲大的女兒也哭鬧個不停。
沈臨璟原本就煩,現(xiàn)在更煩了,
“你的意思是,你們凌駕于律法之上?”
羅氏含著淚搖頭,沈臨璟直接將人丟給了一邊的既白,語速飛快,
“將人都給抓起來看好了,其他人,搜!”
既然有離魂草,就可見是有人在買賣。
他如今這一出,可算得上是功德無限了。
只是抄家一頓抽查,沈臨璟也沒能夠找到其他的線索,卻搜到了一封休書。
是羅家主休棄羅夫人的書信。
沈臨璟不由得氣笑了,
“瞧瞧,這是在給本王下套呢。”
既白站在一邊,亦是面色凝重,
“所以,羅家一定是有大問題!”
“這一點還用得著你說?”
沈臨璟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
“你將這兒的消息快馬加鞭告訴父皇?!?/p>
既白皺眉,
“王爺,三日后就是您的婚宴了,您也該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