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了了,咱們說說另外一件事?!?/p>
陳煜繼續(xù)道,“糧食我們會給,但,你的人打村里的鄉(xiāng)親,還污蔑我嫂嫂,這事怎么算?”
“這這事”
王祥一陣精神恍惚,下來都佃租,別說傷個把人,就是死個把人,也太正常了。
顯然,陳煜這題超綱了,把王祥整不會了。
“這這不是我的主意啊,是是”
王祥猛地看向張鐵蛋,大吼道:“是他!就是他!是他蠱惑我,說什么你嫂嫂是賊,說什么這幫人該打,沒錯!就是他!”
“冤有頭,債有主,就是這小子搞的鬼,故意挑撥老夫和鄉(xiāng)親之間的關系?!?/p>
“其實,我也是被蒙蔽的那一個??!”
張鐵蛋指著自己一臉懵逼,整個人都傻了,我嗎?我又不是大老爺?我何德何能啊!
陳煜笑道:“王老爺也被騙了,看來他才是罪魁禍首?!?/p>
“對,就是他,此人就交給你們處置了,要怎么做,與與老夫無關!”
陳煜這才將刀放下。
王祥長長舒了一口氣,帶著剩下的家仆,轉身便跑。
“王老爺!王老爺!帶上我?guī)衔野。 ?/p>
張鐵蛋心如死灰,作勢便要追上去,可是王詳都自顧不暇,哪里還顧得上他?
不多時,他便被陳煜帶著村民團團圍住。
望著那一張張平日里被他欺負的敢怒不敢言的桃花村村民,張鐵蛋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憤怒。
若怒火化作實質,此刻他早就被燒得體無完膚!
他跪在地上拼命磕頭,“爺,各位爺爺奶奶,我也是混口飯吃啊,我就是王員外手下一條狗”
這話不用他說,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來。
可是陳煜也好,他們也罷,都對付不了王員外,但是對付一條沒有主子的野狗,還是綽綽有余。
“還特么當狗,收你來了!”
陳煜上前一步,一腳將他踹翻在地,早就憋著一股子火氣的村民一擁而上,將剛剛壓在心頭的怒火,全都發(fā)泄在張鐵蛋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