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戰(zhàn)士齊聲咆哮,石質(zhì)喉嚨里的嘶吼與地脈共振,震得遠處山巒都在回應(yīng)。他們的石膚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像一群蓄勢待發(fā)的猛獸,只等大比哨聲響起,便要撕碎一切阻礙。
大比前夜的戰(zhàn)術(shù)會議室,十個人站成兩排,鞋跟碾過地板的聲響在靜里格外清晰。少將背著手,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,直接開口:
“明天比賽是擂臺賽賽制,勝者留在臺上守擂,敗者下場,直到一方再無人可派,即為輸?!?/p>
“明天順序這么安排——顧寒,第一個上;第二個鄭巖;第三,方曉平;第四蘇清月;第五安安;第六,林羽……”
“記住,你們代表的是人族?!鄙賹⒄Z氣鏗鏘,擲地有聲,“明天擂臺上,把腰桿挺直了打。贏了,省里的獎勵管夠;就算輸,也得讓他們知道,咱們?nèi)俗宓墓穷^還是硬的!”
“明白!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(wù)!”
“絕對不辱使命!”
所有人齊齊點頭,眼里迸射著炙熱的光。
大比首日的晨光剛漫過石英石擂臺,低級組賽場的空氣就繃緊了。
但人類組的開場像被潑了盆冷水。
第一個上場的顧寒剛放出冰棱,就被巖齒族戰(zhàn)士一拳震碎,對方青灰色石膚上只凝了層薄霜,反手一拳砸得顧寒悶哼著后退,石屑濺在他的冰甲上噼啪作響。三分鐘后,顧寒的冰棱再也凝不起來,裁判的手偏向了巖齒族。
第二個是鄭巖。他舉著石甲龜盾硬抗,卻被對方借著擂臺地脈的力道震得虎口發(fā)麻,盾面的裂紋像蛛網(wǎng)般蔓延。當(dāng)巖齒族的拳頭砸在他肩頭時,鄭巖踉蹌著退出了擂臺,石膚上連道白痕都沒留下。
第三個選手剛沖上去,就被巖齒族戰(zhàn)士抓住手腕,順勢往擂臺上一摜?!叭祟惖墓穷^,比石粉還脆?!睂Ψ降氖|(zhì)喉嚨里滾出粗笑,青灰色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
三連敗的陰影壓得觀眾席都靜了。李局長攥著保溫杯的手發(fā)白,蘇清月在選手區(qū)忽然起身,銀鏈在腕間晃出細碎的光:“該我了?!?/p>
她走上擂臺時,巖齒族戰(zhàn)士嗤笑:“小丫頭也來送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