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噗噗噗!嘟嘟嘟嘟嘟~~~~~~嘭!噼里啪啦”的連綿不絕的放屁聲。
師爺?shù)谝粋€從屋里跑出來,后面的下人奴仆,以及那三個老郎中也都紛紛逃了出來,
“噦太臭了!這老爺拉我一身”
“熏死我了嘔”
“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有人放這么臭的屁!拉了這么多的屎!嘔”
其中一個差役捂著嘴強(qiáng)忍著嘔吐感和師爺小聲詢問著,“老老大,咱咱還按原計劃進(jìn)行嗎嘔?。?!”
師爺擦了擦嘴角,目露兇光盯著逐漸遠(yuǎn)去的沈硯之,“算了,目前先按兵不動,那王龐活了對于我們來說是好事。至于那個臭小子先這樣吧嘔!你個混賬東西離我遠(yuǎn)點,別吐我身上!”
幾人紛紛站在臺階上狂吐不止,只剩王龐一人躺在屎堆上嗷嗷直叫無人理會。
此時黑石鎮(zhèn)上的客棧里,天字第一號的房間中胡伯正在對著銅鏡整理自己的衣著打扮,平時里打著補(bǔ)丁松垮不堪的粗布麻衣已經(jīng)換成了絲綢編制的長衫,腰間掛著自己的腰牌,頭發(fā)梳得是整整齊齊一絲不茍,哪里有義莊那張嘴就罵娘的邋遢老頭的樣子。雖然歲數(shù)不小了,但銅鏡里映出的面容卻目光炯炯,透露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“胡伯?!遍T外傳來了一聲叫門聲。
“噢,是秦風(fēng)啊,進(jìn)來吧?!?/p>
話音剛落,天字第一號的房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此時一襲紅裳的趙靈溪站在門口,她右手拿著自己的金鞘短刀左手抱著手臂注視著還在臭美的胡伯。
趙靈溪和秦風(fēng)走了進(jìn)來,一眼掃過這頭子那一身精致的絲綢長衫,她清了清嗓子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你倒是好生瀟灑啊,放著京城的好日子不過,跑來這窮鄉(xiāng)僻壤的地方當(dāng)義莊里看尸體的?若不是秦風(fēng)說看見你了,我還是不是又找不到你啊,怎么著?二品的刑部尚書不做了?胡!大!人?”
胡伯聽到聲音先是一怔,連忙放下手中的玉帶,眉宇間帶著一絲驚恐,立刻轉(zhuǎn)身跪地行了一個標(biāo)準(zhǔn)的官場大禮:“老臣胡正天,叩見紫曦公主!”
趙靈溪坐在圓凳上,打量著這間客房的裝潢,“刑部尚書大人倒是瀟灑的很吶,在這豪華的客房里舒舒服服的打扮自己。哎,本公主確實不如你,要不是小郎君用計謀助我脫困,我這天昊的紫曦公主怕是要在黑石鎮(zhèn)的大牢里蹲到過年了呢?!?/p>
胡正天趕忙躬身作揖,沖著趙靈溪嘿嘿一笑的樣子,凸顯了自己老頑童的本性。
“請公主息怒,老臣這不也是為了陛下分憂以身入局嘛!這黑石鎮(zhèn)地處我們天昊邊境與別國接壤,而且這些年走私案,貪腐案,殺人案層出不窮,每次派來調(diào)查的官員都會無緣無故的失蹤陛下也曾懷疑會不會是鄰國的奸細(xì)在此地扎根盤旋,所以老臣這才特意隱姓埋名來查探一番。誰知道剛摸索出一點線索,公主殿下您也來微服私訪了還無緣無故被那王龐抓進(jìn)大牢,”
“嗯?”趙靈溪聽到胡正天的一番解釋后,拿起一杯茶走到窗前,“你這老東西,我和小郎君被那狗賊王龐抓走的時候你在哪兒?直接溜之大吉了吧?!?/p>
“冤枉??!老臣那時去駐扎在邊境的邊防軍,派人前去營救公主您,沒想到您大富大貴自己出來了?!焙炻牭节w靈溪又提到了沈硯之,這老家伙眼睛一轉(zhuǎn)立刻有了鬼主意,只見他摸著自己的胡須笑道:“公主,老臣這幾日在義莊瞧著沈硯之那臭小子確實是個不錯的年輕人,他驗尸技術(shù)好,醫(yī)術(shù)高明,腦子靈光會查案,還會釀酒更關(guān)鍵的是
“是是什么”說到沈硯之趙靈溪突然有些緊張。
“公主殿下您吶……”胡正天故意拖長了調(diào)子,“對這個臭小子卻上心的很吶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