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出了差錯,要宮里那些人干什么?”
“顧鶴蓮,你……”
唔。
顧鶴蓮看著她紅唇開合,嘴里卻一直說旁人的事情,他突然低頭覆了上去,將她所有話語都給堵了回去。
撲面而來的熱意仿佛將寒風(fēng)擋了個干凈,榮玥被迫口中微張時整個人仿佛被掠去魂魄,她下意識抓著顧鶴蓮身前衣襟,指尖蜷縮著掙扎,好不容易掙開了些時,滿面紅霞,聲音輕顫。
“……顧鶴蓮,有人……”
顧鶴蓮朝旁掃了一眼,牧風(fēng)和念夏他們就都悄無聲息的退開。
見榮玥還想掙扎,他懲罰似得伸手掐著她腰肢用力拉向自己,低頭重新覆在她唇上,熟悉地輕捻著她的腰肢,不過片刻,懷中人的掙扎就軟了下來。
等人被親的靠在他懷中喘息,眼尾都泛著紅,顧鶴蓮才放開了那紅唇,靠在她耳邊輕哄。
“芝芝,娶我好不好?”
“我自帶嫁妝,入贅榮家,你娶我好不好?”
榮玥心跳如鼓,被他手指劃過腰間撩的腿軟,腦子里思緒也被攪亂成一團(tuán),腰間作亂的大手讓她有些難耐,想要湊近卻被拉開,而顧鶴蓮卻一遍遍誘哄著她說出他想聽的話。
榮玥惱極了顧鶴蓮次次這般,紅著眼睛抬頭就朝著他頸間咬了一口。
顧鶴蓮疼的他“嘶”了一聲,下一瞬眼神暗沉再次低頭下去。
“祖宗,我真是欠了你的。”
……
夜里風(fēng)雪停了下來,院中燈籠高懸,棠府亮如白晝。
蕭厭未曾進(jìn)入棠寧閨閣,只是站在外間陪著她說了會兒話,感覺著她手中有些泛涼時就將人放了回去,而他則是趁著夜色從棠府翻墻出來,落地時就瞧見滿是一言難盡的縉云。
縉云瞧著他滿面春風(fēng)的樣子,低頭道:“陛下,時辰不早了,明兒個天不亮就要迎親,可要回宮了?”
“回吧?!?/p>
人也見了,香也偷了,也該回宮去好生準(zhǔn)備了。
蕭厭領(lǐng)著縉云轉(zhuǎn)身走了兩步,又突然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