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我苦笑著搖了搖頭,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從前我是相信柏奕川是用命在愛著我的,可如今,這份愛早就被轉移給了孟雅。
從麻醉中醒來后,柏奕川大鬧著要見我。
他不顧護士勸阻拔下針管,跌跌撞撞地沖下床。
就這么和端著粥回來的我撞了個滿懷。
他緊緊抱住我的腰,語調(diào)中滿是惶恐。
“安娜,太好了,你沒事,你知不知道刀子捅過來的那一刻,我有多么害怕自己會失去你?!?/p>
我冷靜地撥開他的手。
“醫(yī)生說你應該靜養(yǎng),不要亂動?!?/p>
見到我來,柏奕川就像吃了定心丸,整個人乖巧地躺回床上,還讓護士重新給他輸上了液。
他親昵地靠在我身上,緊緊握著我的手。
“安娜,剛剛昏迷時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,夢到你竟然不要我了,于是我就被嚇醒了,第一反應就是去找你?!?/p>
“但好在,這只是一場噩夢,安娜,你會永遠陪在我身邊的,對嗎?”
我皺起眉頭,偏頭想要繞過這個話題。
但柏奕川卻異常的執(zhí)拗。
“安娜,你怎么不說話了?對不對?”
這時,秘書拿著一疊資料出現(xiàn)了。
“柏總,關于昨天歹徒的身份和動機已經(jīng)查到了,您看下?!?/p>
聽到這話,柏奕川坐直身子,眼中閃過片刻的狠厲,他沉默地接過資料細細看了起來。
不知道資料中究竟寫了什么,柏奕川突然臉色一變,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他的聲音有些發(fā)顫:
“快,立即召集保鏢集合!”
倉促交代完這句話后,他再次拔掉針管,甚至都來不及看身旁的我一眼,便慌忙沖出醫(yī)院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