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地搖著頭:
“不,安娜,你不能不聽我解釋,你不能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,你曾經(jīng)不是說過無論如何都不會拋下我的嗎?”
我微微皺起了眉頭,在輕嘆一口氣后,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在距離我們婚禮還有七天的時候,我根據(jù)偵探給的地址找到了一處公寓,據(jù)說那是你和孟雅在外面的另一個家?!?/p>
“在你們家的窗外,我親耳聽到你對孟雅說讓她來搶婚,并且信誓旦旦保證,只要她敢來搶婚,你就敢立馬拋下我,娶她?!?/p>
“對嗎?”
回想起那天的事情,和那天之后柏奕川為了孟雅對我的一次次忽視。
我心里說不難受是假的。
不過我想,只要時間夠久,我總會忘掉這些傷痛的。
連同,柏奕川這個人。
“后來發(fā)生的事情還需要我繼續(xù)說嗎?在決定好搶婚后,你們?nèi)绾斡H密的擁抱在一起,如何忘情的……接吻。”
“不,別說了?!?/p>
柏奕川的眼眶中已經(jīng)溢滿了眼淚,他立馬打斷我,慌張地解釋著:
“安娜,這些我都可以解釋的,當初我的確是說過讓孟雅搶婚,但這只是氣話,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在婚禮上娶除你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?!?/p>
“我之所以會讓她搶婚,是因為哪怕已經(jīng)過去了五年,但我依然對孟雅當初背叛我、拋棄我并攜款出國的事情耿耿于懷?!?/p>
“所以我打算讓她來搶婚,然后再在婚禮現(xiàn)場拒絕她?!?/p>
“安娜,我做這些都是源于對年少那段感情的不甘,可我發(fā)誓,我自始至終愛著的人只有你?!?/p>
這口口聲聲的辯解,已經(jīng)荒唐到讓我覺得有些可笑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