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(jù)說那招待所,床可宣呼了,茅樓還在屋里,冬天拉粑粑不用出門?!?/p>
“那不臭死了么!”
“臭就臭點唄,總比屁股凍掉強吧?!?/p>
“倒也是,不過那跟咱們拉尿桶里有啥區(qū)別?”
劉能無言以對,小姐也沒仔細(xì)研究這事兒,而是繼續(xù)說道
“劉能大哥,這事兒我覺得吧,你得這么辦。
你讓你家玉婷想辦法把李家小子約出來,到屋里。
也別說處對象,也別說結(jié)婚,就說沖著這些年感情,跟他整一回。
那種小伙子,根本受不了這個,肯定提槍上馬。
然后玉婷把衣服一扒,就喊耍流氓。
你們提前布置好人,把他摁住。
現(xiàn)在嚴(yán)打呢,耍流氓可是吃花生米的大事兒,你們把他堵了被窩,那娃子只要不想死,還不是隨便你們?nèi)嗄蟆?/p>
到時候還要什么幾千塊,把他那一萬塊錢都要下來,咱倆拿上三千,去廣州開開眼界多好。
我市里有好幾個小姐們都去南方了,寫信回來說那邊可好了,高樓大廈,電燈電話,遍地都是錢,哈腰就能撿著人傻錢多的小老板。
我這輩子要能去趟南方,也算沒白活一回?!?/p>
屋里傳出一聲清脆的響動,是巴掌拍到屁股蛋子上的聲音
“還是你心眼好使喚啊,就這么辦!”
王誠聽到這里,再也忍不住了。
屋里這倆狗槽的要害李奇,他得趕緊去報個信,可不能讓李奇吃了啞巴虧。
他悄咪咪挪著身子,爬出小院,卻不小心被墻上的雪擋了一下腳,啪嚓一聲踢碎一個瓦罐。
屋里響起一聲驚呼
“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