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淼接到李奇的消息,回來正式通知,李奇要來家里串門。
毛秋萍氣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這個卑鄙小人!
飯桌上打賭,就是說說而已,他怎么還能當真了?
就算他當真,私下里說一句,我把門市過戶給他就是了。
這就是個貪財?shù)臒o賴。
目無尊長,半點禮貌都沒。
他上門要干什么?
難道真的要逼著田翰和女朋友分手不成?
太沒有教養(yǎng)了!”
田淼都無語了。
近來,媽媽做的很多事情,都讓她深深不認同,有時候她甚至懷疑,自己是不是她的親生女兒。
為啥差別如此之大。
“媽,當時打賭的時候,你自己說好的,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不能拉屎往回縮。
你告訴李奇,如果輸了不做,就是沒臉沒皮,遭人恥笑。
怎么現(xiàn)在你輸了,就要反悔?”
毛秋萍滿臉通紅,一下站起身來。
“你說的什么話?
我是你媽媽,十月懷胎,生你養(yǎng)你,你就這么跟我說話?
你的書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么?
學校老師就教你這么忤逆父母的?”
田淼也氣壞了。
“老師教我言而有信,人無信不立。
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。
爺爺奶奶教過我,吐口唾沫是個釘,說話不算的就不是人!”
“你說我不是人,反了你了,我今天要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