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。
從我進門,你就沒正眼瞧過我,你跟我倆裝什么裝?
再敢瞞著我,我抽死你。”
溫燕秋是真急了。
時間拖得越久,爸和二叔他們走得越遠,真要是上了火車走了,她去哪里攆?
嫁過來這些年,她倒是聽婆婆說過兩次,公公的老家在寧省那邊,可家里過得青黃不接,哪有錢回去,哪有臉回去?
寧省那么老大呢,她上哪找一個人去?
現(xiàn)在,必須讓李珍吐口。
于是溫燕秋沖上來就要薅李珍頭發(fā)。
屋里其他人不干了。
大隊長,治保主任,村長呼啦涌上來。
“溫燕秋,你要干什么?”
“這里不是你撒潑的地方?!?/p>
“我告訴你,你敢碰李會計一下,以后村里啥事兒都輪不到你家?!?/p>
溫燕秋看到這個架勢,當(dāng)場就慫了。
可嘴上不能服,指著李珍罵道。
“你這個賠錢貨,今天就非得跟我作對是不是?
我告訴你,以后你別想回家了。
爸走了,老二也走了,家里的事兒我做主。
以后你別進門!
我管你是凍死在外面也好,當(dāng)游魂野鬼也好,反正我們老李家的院子不許你進?!?/p>
李珍冷笑著掏出一張紙,拿在手里。
“二哥臨走前,跟我一起來的村部,簽了這份文書。
以后他的房子歸我住。
上面還有村長和書記的簽名。
你要是敢不讓我進門,我就報警抓你。”
溫燕秋人都傻掉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屋里的人。
“還能這樣?還有王法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