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雙峰今天格外迷人,可這讓我更加難受了,支支吾吾的想讓張雅走開。
張雅意識到我的不對勁,低頭一看,頓時羞紅了臉。
“陳平,你怎么回事,下面怎么腫這么大?!?/p>
我有苦說不出,本來大補(bǔ)的東西就吃多了,你又只穿條浴巾在我面前亂晃,它可不就腫起來了。
張雅見我不對勁,意識到了什么,她皺眉問道:“陳平,你今天到底吃什么了?”
我沒有撒謊,將今天吃的都給她說了一遍。
張雅這才明白,為什么我今天狀態(tài)這么不對勁,敢情吃了那么多大補(bǔ)之物。
“又吃鞭湯又吃韭菜腰子的,你身體還真好,這都沒把你補(bǔ)出鼻血,是怎么挺到現(xiàn)在的?!?/p>
張雅心里由衷佩服道。
我沒法回答這個問題,因為我感覺我身上的血都流到了同一個地方。
見我不知如何是好,張雅以過來人的經(jīng)驗說道:“你這樣不行,如果不解決的話,太傷身體了,洗過冷水澡沒有,用沒用那個薄荷沐浴露。”
我回答說都有,但一點用都沒有。
“那你不能自己解決一下嗎,去浴室自己解決?!?/p>
“自己解決,怎么解決???”
我抬起頭疑惑問道。
我的確看過不少我同學(xué)家里的東莞錄像帶,可那時的我太小,壓根沒有任何需求,只是看個樂子,好在學(xué)校里吹牛逼。
可真遇到了事情,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。
“什么,你竟然不知道自己用手解決,陳平,你覺得我會相信嗎,這事情只要是男人都會?!?/p>
“我真不會啊。”
見張雅一副不信任我的樣子,我無奈說道。
“實在不行就去醫(yī)院了,這樣下去我也沒什么辦法?!?/p>
我想到的只能去醫(yī)院這條路,也許在那里放點血就好了。
可對此張雅卻不同意。
“人家發(fā)燒去醫(yī)院,你這樣子去醫(yī)院,你覺得人家會收你嗎,人家最多指條路讓你去東街巷子里找人解決?!?/p>
“那怎么辦啊,去東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