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那紅櫻若是沒有找到,若是讓她回了洛州,她在二爺跟前亂說話,怎么辦?”織月問道。
周芷寧高傲地哂笑一聲:“那又如何?是我沒有盡心教她嗎?”
是那賤婢吃不了苦,半路逃跑。展行卓若是知道,只會覺得她爛泥扶不上墻,更瞧不起她。
周芷寧相信她與展行卓的感情,不會因為一個賤婢的幾句話有所影響。
她心道:行卓哥哥了解我的性子,他答應(yīng)將她留下,就是把她交給我了。就算他知道我討厭紅櫻,要對她做些什么,他也不會說什么的。
……
桃葉正在整頓莊子,利用村子的祠堂興辦學(xué)堂。
她將學(xué)堂弄得像模像樣,請了個兩個秀才來講課,不止是莊子里的人可以來上課,村里的人若有興趣也能來。
所有人管這兩個秀才,叫白先生和夜先生。
顧名思義,一個上白天的課,一個上晚上的課。
誰有空誰就來聽課。
人多就易攪混,那些流匪混在莊子原先的人群中,再和村民混到一起,今天是這個,明天是那個,混個臉熟,讓他們更有當(dāng)?shù)厝说臍庀ⅰ?/p>
桃葉這一招,連青凌都夸她走得妙。
為將來鋪子里的那批人來學(xué)習(xí),打好基礎(chǔ),這樣就能讓所有人都流動起來。
村民淳樸,卻也讀書不易,桃葉給了村民實惠,他們感激她,將來若有什么事,也會多加維護。
就像現(xiàn)在,學(xué)堂剛辦起來,村民就拿出了剛從地里挖出來的紅薯,山上打下來的核桃送去莊子里,要感謝青凌的義舉。
“青凌小姐是大好人,這么多年來,我們租她的地,交不上地租,小姐從未催過。如今她又讓我們有機會讀書,我們沒有別的東西可以表示感謝,就只有這些東西了?!?/p>
與此同時,他們還送來了一個昏迷了的女人。
桃葉看著躺在板車上,跟堆滿了紅薯的籮筐一起的女人。
女人側(cè)躺著,兩手搭在一起,雙腿搭在一起,乍一看,像是一只臥倒的梅花鹿。
“啊這……”她桃葉尷尬笑笑,“這些東西我可以收下,但這個姑娘……是你們誰家的?”
桃葉下意識地以為村民把家里的媳婦或者女兒送莊子里來了。
這些年土地的收成不好,很多人家賣兒賣女只求一條活路。桃葉下意識地以為,誰家村民趁機要將女兒送給小姐做丫鬟。
“不,她不是。她是我們在山上撿的?!币粋€大娘說。
“撿的?”桃葉疑惑,又瞅了瞅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