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給藍(lán)希月遞酒都被他寵溺的攔下。
“希月不能喝酒,我替她?!?/p>
“希月胃不好,我替她?!?/p>
裴聽白站在藍(lán)希月身邊,如同替心愛人擋酒的新郎。
岑知意看著這一幕,而自己像個局外人一樣孤零零的在角落的位置,心底一片冰涼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好像看到藍(lán)希月朝她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。
隨后她的眼神一飄,幾個人熱情的端著酒杯過來,不斷朝著岑知意來敬酒。
一杯接一杯,岑知意有些招架不住。
混亂中也不知哪里來的一道力,推了她一把。
岑知意重心不穩(wěn),直直朝著泳池里栽了下去,冰冷的池水不斷涌進(jìn)鼻子和嘴里。
“救命裴聽白救命”她掙扎著呼救。
裴聽白見狀急忙跳下水。
可他下水的同時,只聽“噗通”一聲,又一道身影落入水中。
“糟了,裴少,希月掉下水了她不會游泳!”
裴聽白在水中停下,目光在岑知意和藍(lán)希月之間徘徊。
岑知意被水嗆的快要喘不過氣來,下一秒,卻清楚的看到裴聽白轉(zhuǎn)身向著藍(lán)希月游了過去。
池水拍著臉龐,更拍打著她的心。
岑知意突然想起,以前有一次她高燒到39度,家里連看病的錢都沒有。
裴聽白賣了媽媽留給他唯一的一塊長命鎖,背著她去看病。
在診所的那一夜,裴聽白一遍一遍的為她用毛巾擦臉,眼睛都不敢眨的守在她身邊。
他拉著她的手,眼淚滴落在她的手背,淚水滾燙。
他哭著說:“知意,你一定不會有事的,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。”
“不要丟下我,沒有你,我可怎么辦?”
可這一次,是他先丟下了她。
岑知意失去了所有掙扎的力氣,兩眼一黑,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