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頓時笑了,拍著胸脯說道:“你別讓他給你買了,我認識一家種龍眼的,今天就去給你買,明天讓余斌給你寄回去?!?/p>
“好嘞!”林菲菲甜甜一笑,也沒和我爸客氣。
我開車把她送到高鐵站,一直護送進車廂,然后囑咐她:“三明治熱一熱再吃,多喝點兒熱水,下車了給我打電話……”
我像個老父親似的喋喋不休。
林菲菲抿嘴一笑,“好啦!知道了,你怎么絮絮叨叨的!是不是舍不得我?”
我嘿嘿一笑,“確實舍不得,但不多?!?/p>
其實我說的是實話,我和她最近天天黏在一起,適當(dāng)給彼此一個空間,有助于團結(jié)。
“切!我就知道你心里這么想?!?/p>
她嬌滴滴地哼了一聲,然后話鋒一轉(zhuǎn),“你和我媽打完電話,告訴我一下結(jié)果,有什么事好好說,盡量別吵架?!?/p>
“好,知道啦!”我笑得輕松,其實只是為了讓她安心,鄧美嘉一直瞧不起我,但最近有求于我,所以我覺得結(jié)果五五開的可能性比較大。
我站在站臺,目送著列車離開,它就像一條銀蛇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光,逐漸變得越來越小,直到完全消失……
回到家,我躺在院子里的那張?zhí)梢紊希朴频赝炜瞻l(fā)呆。
林菲菲先回去,好像把我身體里的某個東西帶走了,我躺了半晌,感覺快和躺椅天人合一的時候,才爬起來。
我怕接下來這個電話,又是火樹銀花的一役,沒敢在家打,于是溜達到了河邊再準(zhǔn)備和鄧美嘉“決一死戰(zhàn)”。
我撥通了鄧美嘉的電話,很快另一端就傳來了鄧美嘉“親切”的聲音。
“喂,余斌,給我打電話什么事?你們回來了是嗎?我正想和你聊聊以后合作呢!”
我暗暗冷笑,她張嘴閉嘴都是錢,和這樣的人打交道,除了利益,她什么也不關(guān)心。
我深吸一口氣,笑道:“不是,我是想和你聊聊我和菲菲的事。”
“嗯?你說。”電話里沉默片刻,才說。
我直奔主題:“我和菲菲想先把婚訂了,想聽聽您的建議?!?/p>
“訂婚?你們倆在大都買房嗎?不會還租房吧?”
果然,鄧美嘉一開口,就是世紀(jì)難題。
我一點也不意外,認真地說道:“對,我們倆暫時還是租房,您也應(yīng)該知道,一線城市的房價有多貴,我們都覺得在老家有房子住,在大都租房也沒什么?!?/p>
“可是你們現(xiàn)在每個月房租也挺貴的,有這個錢還不如付個首付,還貸款呢!你說是不?”
“房租的話我準(zhǔn)備把老家縣城的房子租出去,房租可能只有一千出頭,但我和菲菲還有公積金,租房的話壓力不大。現(xiàn)在一線城市價格太貴了,我們暫時買不起,所以準(zhǔn)備先租房……”
我把對未來的計劃娓娓道來,但至于鄧美嘉能不能接受,就是她的事。
我心里對結(jié)果已經(jīng)有了最壞的打算,這個世界上不可控的事情太多了,很多也并非總能按照自己所期望的方向發(fā)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