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弄得很快啊!”
林菲菲咬了一口烤腸,她吃得太急了,燙得趕緊用手不停扇風(fēng)。
我有些哭笑不得,略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:
“你慢點兒吃,沒人和你搶?!?/p>
“啊!燙死我了,燙死我了……”
她那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,舌尖輕輕伸出來,帶著一絲俏皮和誘惑。
當(dāng)她吐出舌頭的瞬間,仿佛就像一只可愛的貓。
她不知道,這個無意間的動作,對男人來說,有多么致命。
我腦海中頓時浮現(xiàn)起昨天香津纏繞的畫面,不禁神魂顛倒。
我現(xiàn)在的身體就像一座沉寂的火山,本來相安無事,但在她無意間的調(diào)動下,渾身的血液仿佛巖漿一般,在緩緩流動。
現(xiàn)在要是在酒店里面,我一準(zhǔn)早就爆發(fā)了。
“燙死了,趕緊給我喝一口飲料!”
林菲菲二話不說,直接從我手里把飲料搶走,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,這才覺得好多了。
“呼……好點了!”
她把飲料還給我,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,“喂,你干嘛色瞇瞇地看著我?”
我搖頭嘆息,“你看別人什么樣子,其實你自己就是什么樣子,你說我色瞇瞇的,那就是說,你其實也是這樣?!?/p>
林菲菲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她的臉龐如同一幅精致的藝術(shù)品,白皙而細(xì)膩,就連翻白眼的神態(tài),都帶著一種別樣的魅力。
“切!這句話本來挺有哲理的,但從你嘴里一說出來,我總覺得不對味,哎呀呀,疼……疼死了?!?/p>
“怎么了”我連忙緊張地問道。
林菲菲嘟了嘟嘴,嘆氣道:“我舌頭上可能燙了一個泡,你幫我看看?!?/p>
她粉舌吞吐,我仔細(xì)看了看,搖頭道:“起泡不至于,但多少有點兒燙到了?!?/p>
“我再喝點兒涼的應(yīng)該就好了?!?/p>
我忽然露出一個很賤很賤的笑容,“不用喝涼的,等晚上回酒店我給你治治就好了?!?/p>
林菲菲一怔,“怎么治?”
我神秘一笑,道:“你知道如果小動物受傷了,它們又不像我們?nèi)怂频闹郎纤帲悄阒涝趺刺幚韱???/p>
這方面觸及到了林菲菲的知識盲區(qū),她搖搖頭,“不知道,你說?!?/p>
我嘴角微微一揚,不疾不徐地,從口中吐出兩個字:
“唾液。”
“……”
「萬水千山總是情,投我一票行不行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