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堯喝完了,問道:“不是有事,怎么不說話?!?/p>
“玥王殿下,這……”君景柏看了看大堂里面的人。
小胖子,管事的,侍女都在。
君墨堯無所謂,“怎么了,在本王這還能有軍事機密不成,昨日回來還未休息好,你說不了我就去睡了。”
心想玥王性子一向如此,君景柏也不再廢話,招來貼身小廝。
小廝上前奉上一個盒子。
君景柏打開,露出里面的一小株紫金血藤。
上官離抬眼一瞧,好家伙,這不是她在火獄森林里采過的那個藥草嗎。
二皇子手上這株簡直跟營養(yǎng)不良一樣,太小了。
“侄兒一點心意,望皇叔收下?!?/p>
君墨堯看都沒看,“紫金血藤可不好找,皇上都未必能有,你獻(xiàn)給我作甚?”
君景柏略帶歉意地說:“前幾日上官小姐和侄兒的烏龍讓王叔遭受此無妄之災(zāi),侄兒萬分愧疚,不管外界傳得如何,侄兒還是想來跟王叔解釋一番,侄兒與那上官……”
“行了?!本珗虼驍?,“是真是假你不必跟我解釋,那傻子干什么也不關(guān)我的事,就算登門拜訪我更沒空夸后輩?!?/p>
男人打了個哈欠,“只有這件事的話,你不用往下說了,不送。”
君景柏平靜的臉上頭一回露出錯愕,他為人處世一貫不會多問,主人家很明顯的趕人態(tài)度,他只得起身離開,“是侄兒打擾了。”
“等等?!?/p>
“紫金血藤留下?!?/p>
上官離還是低估了壞王爺?shù)暮衲樒?,伸手就是要啊?/p>
君景柏感到意外,還是說道:“當(dāng)然,王叔接受侄兒的一份心意,侄兒感激不盡。”
二皇子終于離開了王府。
君景柏站在王府門口,平靜的面龐之下出現(xiàn)了一絲皸裂,紫金血藤彌足珍貴,況且還是這么大的,他要是送去宗門都能結(jié)交一幫得力的好友,此番割痛送給玥王卻——
沒想到玥王竟如此平淡地接受了,連個驚訝的表情都沒有。
二皇子的貼身小廝出了王府就忍不住說道:“殿下,您這是為何,就連皇上生辰送血藤都不值得,如今就這樣送給一個廢物嗎?您看那玥王一點感激都沒有,豈不是白送了。”
“玥王,可不簡單?!本鞍鼐従徴f道,似是安慰小廝,也是在安慰自己,“成大事者,不可隨意看輕一個人,走罷,借上官那事來此已是不易,多待一會其他人就該詬病了?!?/p>
王府內(nèi)。
看人已經(jīng)走遠(yuǎn),君景拓臉都垮了,“嘁,偽君子。”
偽君子?
瞧著君景柏的一舉一動,還有那外貌,上官離一想,他好像確實有這個潛質(zhì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