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懷中人沉穩(wěn)的呼吸后,傅時堰垂眸看向懷里面色安詳?shù)慕?,眼底不自覺充滿了溫柔和堅定。
傅景珩欠他們的,他會一筆一筆討回來!
第二天一早,江晚在一陣輕柔的響動中醒來。
她睜開眼睛,發(fā)現(xiàn)傅時堰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她心里一驚,連忙坐起身,轉頭才看到傅時堰正站在窗邊打電話,身上還穿著醫(yī)院的病號服,背影挺拔,雖然臉色看起來還有些蒼白,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氣場。
“你怎么起來了?”江晚連忙下床,走到他身邊,擔憂詢問,“醫(yī)生不是讓你多休息嗎?快回床上躺著!”
傅時堰掛了電話,轉過身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“沒事,只是些皮外傷,不礙事?!?/p>
他說著伸出手,揉了揉江晚柔軟的頭發(fā),語氣溫柔道。
“跟我以前做保鏢時受的傷比起來,這點傷根本不值一提?!?/p>
聽他這么一說,江晚深埋在心底的記憶也被勾了起來。
她倒是快忘了,從前傅時堰保鏢出身,吃過的苦頭自然比這多多了。
難怪他身手那么好,對傷痛的忍耐力也這么強。
可即便如此,她還是不放心道:“那也不能掉以輕心,快回床上躺著,我去叫護士過來給你換藥。”
“不急。”傅時堰攔住她,語氣嚴肅起來,“比起這個,現(xiàn)在又更要的事解決?!?/p>
被傅時堰這么一說,江晚當即了然。
他說的自然是指傅景珩。
提到傅景珩,江晚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傅景珩這次簡直太過分了,竟然做的出殺人放火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!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!”
傅時堰點了點頭,深眸透出冰冷的寒意。
“我已經讓南非警方介入調查了,但傅景珩心思縝密,恐怕早就做好了準備,沒那么容易抓到他?!?/p>
他頓了頓,眼底冷意更深,“而且,這已經不光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,還涉及傅氏內部的爭斗,必須謹慎處理?!?/p>
江晚明白他的意思,傅景珩畢竟是傅家人,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,很可能會影響到傅氏的聲譽和穩(wěn)定。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“等許州的消息。他昨天已經讓人去追查傅景珩的下落了,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?!?/p>
話音剛落,病房門就被推開,許州緩步走了進來,手臂上還纏著繃帶,可臉上卻不見絲毫疲倦。
“傅總,江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