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志堅這邊卻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居然還點頭了,“也好,那就依你們吧。”
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依余淵說的日后加倍奉還,還是說的是依馬宣若說的還不上就賣身給余淵,反正是答應(yīng)了。得了馬志堅的首肯余淵這才將手中的珍珠遞給馬宣若道,“還請師姐保存,我這就給師父去寫藥方。”說罷,轉(zhuǎn)身到桌子前,拿起筆墨將藥方寫下。隨后吹干墨跡,將其遞給了馬宣若道,“師姐若是方便,今天就可以收集藥材了。還有我要三尺長的黃金拉成的細(xì)絲,大約頭發(fā)粗細(xì)就夠了,等準(zhǔn)備齊了,我們就可以去捉穿山甲給師傅做手術(shù)了?!?/p>
“手術(shù)?”馬宣若結(jié)果藥方,不解的問。
“哦,這個手術(shù)就是,用一些工具對身體上的器官進(jìn)行切割和縫合等處理的方式。”余淵恍然醒悟手術(shù)這個詞應(yīng)該是隨著西醫(yī)而來的,這個時代的人應(yīng)該是沒有聽過,于是便給馬宣若解釋了一下。
“好奇怪的名字?!边@邊馬宣若似懂非懂。
“小淵啊,我這里有一本仙心練法的上半冊子,也就是當(dāng)年馬天明老祖?zhèn)飨聛淼哪前氩?,你先看一下,了解一下這門功法。等先記住了我再一點點給你解釋?!?/p>
隨后,馬志堅又對馬宣若說道,“宣若,你先拿三顆珠子去萬寶樓賣掉,其余兩顆先放在我這里收著,記得一顆珠子最低的低價不能低于500兩。”
“是”馬宣若回答。
“老財迷!”余淵見馬志堅如此心細(xì)的交代馬宣若,心中不由腹誹。說實話,這些錢財對余淵來說還真的沒有什么大的概念,他若是想要錢,不知堂那里有的是,甚至于他自己也有至少一百種辦法去掙錢。將這些珠子給了馬志堅,他絲毫也不覺得心疼。他那里知道馬志堅這是窮怕了啊。
“宣若你這便入城去吧?!瘪R志堅交代,轉(zhuǎn)向余淵又說道,“小淵,你也回房看書去吧。”
二人應(yīng)是便雙雙告退,留下馬志堅一個人在屋子里,見四周無人了,方才將剛剛收入懷中的剩下那兩顆珍珠拿了出來,放在手中不斷的摩挲,那感覺就像是色鬼看到了美女一樣。若是淵源在此,肯定又要配上那經(jīng)典的橋段,“我的寶貝袈裟?。。。。 ?/p>
余淵二人出的門來,馬宣若突然停下腳步,對余淵說道,“師弟啊,我有件事情想問你?!?/p>
余淵一聽,這話頭不大對勁啊,怎么好像要踩雷的感覺,后脖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,“這是什么情況,莫非有危險?!毙闹幸膊恢朗鞘裁吹胤匠隽藛栴},只覺得這娘們的聲音有點異樣,暗藏殺機,還有一股子陰冷勁兒。
“那個,呃,師姐啊,我這邊還要回去看書,你若是不重要的事情咱們改天再說行不行?!庇鄿Y試圖拯救一下自己,說罷轉(zhuǎn)身就往自己的房間跑。
“那可不行,師姐我怕過兩天忘了。”馬宣若的性格還真是可甜可鹽,一會無助的少女,一會又如頭上長角的魔女。說完話便跟著余淵后面而來。余淵前腳進(jìn)屋,后腳她便跟了進(jìn)來。
“師姐,這個有話好說,有話好說,你要問什么,師弟我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余淵一見躲不過去了,索性也豁出去了。
“師弟,你那荷包是誰送的啊?”馬宣若面帶笑意,卻語氣冰冷的問道?
“什么,什么荷包?”一下子將余淵問蒙圈了。
“別和我裝糊涂,就是那個裝珍珠的,繡著飛燕的荷包?”馬宣若臉色一整。
“媽呀,這又是要唱哪一出?”余淵心中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