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望北一聽不用道歉了,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,她還真怕對方要求她當眾道歉,那豈不是羞死人了。見月望北臉上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神色,余淵心中也是暗爽,“小娘們,看我如何整治你,嘿嘿嘿……”輕咳了一聲,繼續(xù)道,“但卻不能就這樣算了,正好這三天,我有傷在身,便委屈月姑娘,幫著家姐忙一些瑣事便好。就算是給我家打短工,當三天丫鬟,就當是你給我賠禮了,你看可好?”
月望北聽到竟然讓自己當三天丫鬟,剛想發(fā)飆,那余淵又接著說,“若是不同意的話,就麻煩姑娘在此,以古禮給小可道歉吧!”
聽到這話,月望北頓時把火氣壓了下去。要知道這個世界中,古禮是最重規(guī)矩和程序的。單說這致歉之禮,不但要請來雙方德高望重的長者坐堂,更要請來六賢、六證,備六禮,設(shè)香案,負荊請罪方可。這樣以來她月望北的臉可就丟盡了。剛才月華雖然說讓月望北給余淵賠禮但卻沒說要按照古禮啊。但余淵卻巧妙的偷換了概念,既然你沒有否定,那我就默認是肯定了。此時,若是月華再站出來說不需要行古禮,那就難免有出爾反爾的嫌疑了。于是她和月影二人也只能假裝聽到。畢竟這是鮫族的地盤,就算是給這臭小子當丫鬟,他還敢怎樣,何況看對方的武功也不高,姐弟二人綁在一起都不是月望北的對手,怕什么呢?
月望北看了一眼二位鮫王,見兩人都轉(zhuǎn)過頭去不合她對視,心中已經(jīng)明白了,自己這是被拋棄了啊。當下一咬銀牙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,“姓馬的,你可是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,早就想好了?!庇鄿Y沒等對方話音落地,就接過來話頭。又是將月望北氣的胸口一陣起伏。余淵看得那是相當養(yǎng)眼。
“好,本姑娘就答應(yīng)你,我看你能奈我何?”月望北也不廢話,當下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“一言為定,二位王上可要給晚輩作證哦!”余淵看向月影和月華。
二人剛要答應(yīng),卻突然想起來,剛才坑月望北的時候,好像就是兩個人作的證。當下將溜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對視了一眼各自道,“你們小輩的事情,自己斟酌?!?/p>
余淵見狀也不多糾結(jié),哈哈一笑將目光轉(zhuǎn)向了木方舟,心想你這老家伙將我好好的一個人情給毀了,絕不能讓你置身事外。這還真的沒有冤枉木方舟,如果不是木方舟出頭,余淵滿可以將鮫族逼的更加難看一點,然后再放寬條件,放棄債權(quán)。那樣以來,他既是月望北的救命恩人,同時又放棄了如此大的一筆財富,自然會被鮫族另眼相待??删褪且驗檫@個討厭的木方舟的出現(xiàn),將原本的大好局勢,扳成了平手,此時自己就算是放棄那些珍珠,也會讓人以為他是知難而退,就是給了他,他也帶不走。所以,這個時候余淵可不想讓他如此輕松的看熱鬧,必然要拉下水的。
見余淵的眼神看了過來,木方舟頓時明白了他的想法,如何肯被他拉下水,于是轉(zhuǎn)過頭去,竟然假裝看不見。余淵見狀也不再客氣,直接點名道,“既然剛才道理都是木前輩講的,想來也是公正的長者,我和月姑娘此番約定,就全憑木前輩作證了?!?/p>
木方舟聽罷,心中也是一陣叫苦,倒不是他有什么顧慮,只不過是單純的怕麻煩而已。月望北的性格他是知道的,而這個叫做馬小淵的小子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主,此番提出讓月丫頭當丫鬟,定然是有后招的。若是這丫頭忍不得,最后鬧翻了,豈不是他這個證人的麻煩??扇思叶贾该佬盏狞c到自己了,若是不接招,倒像是怕了誰似的。而且看樣子兩位鮫王是不會作保了,論資格也只有自己了。于是硬著頭皮呵呵一笑道,“既然小哥如此看得起老夫,那老夫便做個證人也罷。月丫頭,你可不要讓老夫為難啊?!痹掚m然是對月望北說的,卻是給余淵聽的。等于是警告這小子千萬別太出格了,否則這丫頭可是會翻臉的。
“多謝木前輩。晚輩有傷在身不便行禮,還望前輩海涵。”余淵坐在椅子里有氣無力的拱了拱手。
“這混球,剛才討價還價的時候還龍精虎猛的,此時就有傷在身了。”木方舟心里嘀咕著,不過對于這個小子他倒是從心底里喜歡。不管是行事的風格還是心智,都是同齡人中的翹楚。若是留在自己身邊好好調(diào)教,未來前途不可限量。他哪里知道,余淵的壞水這才流出來多少???若是將在西島斗那些老怪物的手段都拿出來,恐怕半個月不到,他便將余淵趕出鮫族了。當下也不多客氣道,“無妨,無妨?!?/p>
轉(zhuǎn)過頭去,又對兩位鮫王行禮道,“若是沒有他事,屬下這便告退了?!?/p>
最大的麻煩已經(jīng)解決了,剩下的收尾也用不著這位大神鎮(zhèn)這了。兩位鮫王也點頭應(yīng)允。木方舟最后看了余淵和月望北一眼,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便離開了。直笑的余淵心底發(fā)毛。隨后,月華也帶領(lǐng)人馬離開了大殿。既然月向北已經(jīng)落敗,那最后和歸墟一族互通的主導(dǎo)權(quán)便落到了顯族手中,與月影商量好,明日二人再和歸烏海商討互通的事情。此時也不需要再多留。大殿之中頓時清凈了許多。這邊月影女王也喊來丁昌安,令他給眾人安排住宿的地方。歸烏海、馮源和庚七等人也相繼與馬宣若、余淵和白萱萱三人告辭。最后,三長老也站了起來道,“王座,屬下也告辭了,這三位客人我便帶到舍下了?!?/p>
“有勞三長老”月影鮫王道。
“隨我來吧!”三長老前頭帶路,后面白萱萱、馬宣若扶著余淵站了起來,就要跟上去。余淵卻突然哎呦一聲停在那里不動了。
馬宣若連忙問道,“怎么了?”
“她,她太矮了,我借不上勁??!”余淵用下巴點了點白萱萱道。
白萱萱氣的白了他一眼,若不是她還要裝傻,定然要給余淵好看的。
“那怎么辦?要不我請鮫王安排車馬?”馬宣若也沒了主意。
余淵卻道,“不用,不用麻煩人家,咱們自家有人。”
說罷轉(zhuǎn)頭看向月望北道,“月姑娘,月姑娘,來幫忙扶一扶小生?!蹦鞘且荒樀那纷針?。
“你讓本姑娘服侍你?簡直是……”
還沒等她把話說完,余淵就將她打斷了,大聲喊道,“三長老,麻煩你安排人帶我姐姐去尋木前輩來,他做的保人家當放屁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