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不會如此輕易的答應下來?!痹掠昂吡艘宦暤?,此時她已經(jīng)恢復正常,但剛剛一番折騰,將她和余淵的距離拉近了不少,竟然在不自覺間流露出一絲小女兒的姿態(tài)??吹挠鄿Y竟然一呆。
“我的條件也簡單,王上同樣不能將今晚的事情說給任何人,而且絕不能透露我的修為。我還是那個天人境界內的小人物??赡茏龅??”
“這個,哈哈哈,原來你是怕這個啊!”月影笑道,腦子里卻飛快的盤算余淵這個條件背后的目的。自己已然知道了對方的修為,即便不往外說,定然會做好防范,也就是說隱藏實力對于鮫族來說,已經(jīng)起不到什么作用了。而對方依舊不讓和任何人說,那想要瞞著的肯定是和他一起來的人了。那些人中,除了歸墟一族需要自己考慮一下以外,其他人和自己并沒有任何關系。即便是答應下來,對自己也是沒有任何的損失。心中頓時輕松了起來。
“王上此此言差矣,不是怕,只是不愿意做那個出頭的椽子,而且還能夠給那些惦記我的人一點小小的驚喜。”
“哼!”想到自己正是得了這份驚喜之人,月影頓時沒了笑容,冷哼了一聲。
“那我就當王上答應了?!庇鄿Y可不管月影心中的想法,笑著問道。
“好,我答應你了。”
“君子一言,快馬一鞭,但愿你我都能夠受得住秘密。”余淵說道。這句話說的非常隱晦,但月影卻聽到明明白白,你不說,我不說,你若說,我便說。赤裸裸的威脅。當下也不給余淵好臉色看道,“馬公子還有事情嗎?”
“小可沒有了?!?/p>
“沒有還不快走,莫非還要本王給你安排地方住么?”月影冷然道。
“這個倒不用麻煩王上了,小可這就告退,省的讓王上分心?!庇鄿Y哪里聽不出月影話中的意思,當下也沒客氣,故意把費心說成了分心,諷刺剛才月影的失態(tài)。
奶奶的,要不是老子有定力,此時你都侍寢了,還安排住處!余淵推門而出,心中不忿的念叨。
眼見著余淵走出去的背影,月影突然覺得心中空落落的。又是有些期待剛才對方若是沒有先一步清醒過來,又是有些不自信的在想,自己是否老了,難道這個樣子都吸引不了男人了。胡思亂想中,關上房門,上榻休息去了。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。
而余淵離開后,按照來時的記憶,一路尋回了三長老的家中,幸好這是鮫人祖地,夜間守護也不嚴,倒時沒有遇到什么麻煩?;氐椒块g,余淵也是脫衣上榻,準備休息,卻覺得肩頭有些不適,借著窗外的光線一看,心中暗罵一聲,“娘的,鮫人也有屬狗的。”只見他的肩頭之上赫然留著兩排整齊的牙印。應該是剛才月影激動之下咬的?;艁y之間余淵也沒發(fā)現(xiàn),此時脫衣方才感覺有點疼、
看著這兩排牙印,余淵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兩片火熱的唇,還有那條柔軟。頓時心中一蕩,本來平息下去的激動,又有抬頭的趨勢。他可不想來這個世界的魚哥”的樣子。這次倒還順利,經(jīng)過一炷香的觀想,終于在水潭中,一個微縮版的章魚哥出現(xiàn)了,只不過,呃,這個只有四條腿。以余淵現(xiàn)在的能力也就如此了吧。余淵倒也不強求,慢慢來嘛??粗吨械恼卖~哥,和那條金色的小魚,從剛開始的相互觀察,互相防范,到后來竟然嬉戲到了一處,余淵也是童趣大發(fā)。觀想出一塊小石頭,扔入水中,想要將他們驚散,卻沒想到這兩個小家伙竟然將那石頭當做了皮球,竟然在水中玩了起來。章魚哥用觸手抄起石頭,扔向小魚,那小魚則一甩尾巴,將其抽了回來。一來二去,玩的更加開心了。
余淵也是深感其樂,覺得自己仙心練法和暴風槍法的功法隱隱有了一種融合的趨勢。以前兩條運功路線,一條是公路,一條是鐵路,相互交叉卻不融合,互不干涉,而此時在交叉點上竟然出現(xiàn)了相互滲透的趨勢。余淵不由大喜,如此一來,自己的修煉之路,將打開一扇新的大門。就在這不知不覺中,余淵竟然睡了過去。若不是一浪高過一浪的拍門聲,余淵還在和周公下棋呢。
慌忙下床一路小跑打開房門,只見馬宣若端著臉盆,月望北拿著毛巾,二人竟然一起來了。想起來昨天和月望北的那點小摩擦,余淵心中竟然一蕩,眼神中頓時有了一點光亮。月望北定然也是看出來了,臉色飛快的升溫變紅。走在前面的馬宣若并不知道身后的情況,還以為余淵是在看自己,生怕他暴露了二人假姐弟的關系,狠狠瞪了余淵一眼,那意思是說,別看我了啊,讓人看出不對了。
余淵卻做賊心虛,以為馬宣若發(fā)現(xiàn)了自己和月望北的眉來眼去,頓時心中一慌?!澳锏?,我慌什么,也不是我婆娘……”心中卻還是不忿的想道。想歸想,但真的不能讓馬宣若看出來的,火星撞地球,真會死人的。余淵連忙將馬宣若手中的水盆接了過來,嘴里道,“姐,你怎么也過來了,這些粗活讓丫鬟干就行了?!?/p>
后面的月望北狠狠瞪了他一眼,卻沒有說話。
馬宣若笑道,“別胡說了,望北妹妹說了,今日請我們去隱族做客,趕快收拾收拾。”
“哦。”余淵頓時化身乖寶寶,自己洗漱完畢。隨后小丫鬟也送來了早餐,破天荒月望北竟然和他們一起用了餐。雖然桌上并沒有說什么,但突然間余淵就覺得有一種家的溫馨。馬宣若不用說,自然是女主人了,而白萱萱如同自家妹子一樣,至于月望北么,咳咳咳,算是側室吧。余淵心中yy著。
接個人草草用完了早餐,去和三長老告辭,兼道謝,畢竟余淵的傷雖然是裝出來的,但人家三長老治病可是實打實的用心了。隨后,一行四人又來到昨日的大殿,與月影鮫王告辭。月影也是心細,令人將庚七、宋拓、馮源、歸烏海等人找來。原本幾人是一同前來的,月影打算借幾人的力量前去水晶宮尋找歸元凱留下的那枚帥印,沒想到歸元凱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,只不過那帥印沒有給她月影罷了。期間發(fā)生變故,被波士東附身的蔣道禮逃脫,這算是個大麻煩,未來的鮫族算是有事兒干了,畢竟這大淵深處還不是鮫人一家的天下,其他勢力雖然小但若是有人能夠將這些勢力聚合起來,也是不容小覷的。這倒是后話。眼下這些人對月影來說,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大的用處了,也正好利用這個機會送他們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