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有血性等人,寧愿拼一次也不會與鐘有報同流合污。而那些貪生怕死之人,恐怕這個時候就要跳出來反水了。更重要的是,鐘有報雖然身受重傷,但他絕對不會放棄這股勢力,定然會派人來收攏這些江湖人士。如此正好給對方挖個大坑,讓其自己跳出來。余淵已經(jīng)看到,場下何福祿等人也來了。此前在棲仙洞前他和鐘有報配合的可是有來有去,默契的緊,今天定然還有一場好戲要上演。
“馬掌門,若按你說的是鐘大俠下蠱害了我們,你倒是拿出解藥來??!”一個漢子站出來首先發(fā)難。
“老夫說了,就在這日,定然能夠給各位一個結(jié)果。”馬志堅回道。
“哈哈哈,姓馬的,你倒是吃了燈草,凈放輕巧屁。日,若是你那邊沒研究出解藥呢,我們這數(shù)百條性命,誰來負(fù)責(zé)?”
“就是,你倒是沒中毒了,拿我們的命來講什么大道理?!边@番話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。當(dāng)下十幾個人也都出聲攻擊馬志堅。
“既然如此,那這樣,信得著我馬志堅的,請站到左側(cè),老夫爭取日內(nèi)為你等解毒,共同對抗牛頭人異族。信不過的,請站到右邊,馬某派弟子送你等下山,絕不為難?!瘪R志堅朗聲說道。
那下面之人一陣嗡嗡議論之聲,隨即一個聲音道,“娘的,老子爛命一條,當(dāng)不得狗,我便信你一次。”話音方落,一個大漢帶頭站了出來,一步跨向了左邊。
隨即人群中也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出來許多江湖人士站到了左側(cè)。江湖人士別看沒讀過幾天書,但血性還是有的,當(dāng)真是仗義每多屠狗輩。一時之間左側(cè)已經(jīng)占了三分之二的人了。余淵心中對這些人也是暗自佩服,畢竟是拿自己的命去賭,這些人不管修為高低,人性善惡,至少在骨氣上贏得了余淵的尊重。日后這樣的人背叛的可能性也很小。
最后場上分成了兩個陣營,大約是三比一的比例,這場骨氣的拷問,大部分江湖人還是經(jīng)得住考驗。令余淵意外的是,何福祿等人竟然也站在了左側(cè),難道他們不是鐘有報派來鬧事的?余淵心中納悶,一時也摸不準(zhǔn)敵人還會有什么招數(shù),也只能靜觀其變。
馬志堅見陣營已經(jīng)分開,當(dāng)下朗聲道,“多謝各位信任,飛鶴,你代我送右側(cè)這些朋友下山,請他們自便。剩下的諸位,我們還要商討如何對付鐘有報的后招。”
南宮飛鶴聞言站出來,對著右側(cè)那些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突然右側(cè)站出來一人,對著馬志堅喊道,“姓馬的,你當(dāng)我們都是傻子嗎?”
馬志堅低頭一看,正是那最早喊話的漢子,當(dāng)下問道,“這位朋友,此話何解?”
那漢子道,“你說牛頭人是敵人,他們就是敵人了?你說鐘有報暗算我們,就暗算我們了?你說他沒送解藥,就沒送解藥了?這一切有何證據(jù),空口無憑,你當(dāng)我們是三歲小兒么?誰相信不是你暗算了鐘大俠,斷了我們的解藥來路,想要控制我等?你如此將我們逼走,豈不是不從你,便自尋死路么?”
這話說的絲絲入扣,也確實有幾分道理,頓時場上留下的那些人有些心頭也升起了這份疑惑。馬志堅也沒想到竟然會出現(xiàn)如此變故,一時不知道如何應(yīng)付只能道,“日后,諸位徹底擺脫天機蟲蠱毒,真相自然大白?!?/p>
“哼,優(yōu)勢空口無憑?”那漢子不屑的說道。
“這位好漢,我給你證據(jù),你往這里看——”說話的正是余淵,他見馬志堅應(yīng)付不來,當(dāng)下站了出來,心道幸好自己暗中安排老白做了準(zhǔn)備,否則還真不好處理。眾人隨著他的手指看向遠(yuǎn)處一處懸崖的斷面之上。
只見那懸崖之上發(fā)出一陣時有時無的白色光芒,緊接著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竟然變成一塊透明的水狀,如同湖面一樣。隨著山風(fēng)吹過,上面竟然還蕩漾起了一片片如同波紋一樣的東西。漸漸的隨著波紋的平復(fù),眾人方才看清,那是一片天空。緊接著一只飛鳥從天空飛過,突然被一支飛箭射中,一頭跌落了下來。眾人的視線也隨著飛鳥的視角迅速跌落到地面之上。
那里是一片綠色的田野,無數(shù)人類在田地上勞作。他們衣衫襤褸,每塊田地的旁邊還有一個高大的牛頭人,拎著鞭子站在那里,稍有懈怠便是一皮鞭抽過去。頓時血肉模糊。隨即眼前的景色又是一變,那些戴著鐐銬的人類,正在牛頭人的皮鞭下,抬著巨大的石頭,為他們修建城堡。景色又是一變,那些牛頭人在虐殺人類兒童取樂;在奸淫人類的女子;殺戮人類的壯年,一幕幕血腥的景象,看得眾人心底發(fā)寒,那原本藍(lán)色如湖面的懸崖斷面,此刻已經(jīng)變成了血紅色,如同一個巨大的瞳孔,在看著底下的眾人。
“殺!”底下的江湖人士,已經(jīng)有人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,喊出了聲來。
“殺!”又是一聲,隨即此起彼伏,喊殺聲四起。
那方才挑撥的漢子被這氣勢震的,已經(jīng)面色蒼白,想要溜走。就在此刻,只見一道光芒閃過,那漢子連慘叫之聲都沒發(fā)出來,便身首異處,鮮血噴濺一地。情緒高昂的眾人,也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到了,現(xiàn)場一片沉寂。余淵凝目一看,動手之人竟然是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