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說一句,傅庭琛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顧念從未這樣跟他說過狠話。
哪怕是初識那會兒,因為不知道怎么討顧念歡心,他死纏爛打、用盡了哄人的手段,將她堵在宿舍樓下,守在她上課的教室。
耽誤了她去校外兼職,影響了她去圖書館自習,即便如此,顧念也沒有說過重話,只是急紅了臉。
“不許這么做了至少不能影響我的正常生活和學習?!?/p>
但更讓傅庭琛傷心的是,顧念眼中的警惕和陌生不是假的。
再次見面,顧念看他的眼神中沒有恨也沒有怒,只有看陌生人一般的冷淡。
傅庭琛咬了咬牙,憤怒地質(zhì)問沈亦白:“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?!”
話音剛落,沈亦白沉著眸子給了傅庭琛一拳。
“這一拳,我替念念還的,”沈亦白揪起他的衣領,壓低了聲音警告,“傅庭琛,以后別再來騷擾她!”
說完,沈亦白牽著顧念的手快步離開了。
等到傅庭琛想要上前時,幾個安保人員早就上前將他攔住了。
“念念,我從沒同意過離婚!你不能就這么把我忘了!”
然而顧念連頭都沒有回一下,便消失在了臺側(cè)。
傅庭琛只得暫時回了酒店,又叫助理去查沈亦白究竟是什么人。
助理很快便將查到的信息全都發(fā)給了傅庭琛,還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“傅總,留白研究所目前在開發(fā)記憶摘除技術,夫人就是第一個實驗對象,并且沈亦白對外宣稱已經(jīng)成功了。”
傅庭琛表情一怔,仿佛被雷劈在了身上,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