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去了太多,絕對不能再失去這個女人了。
諸多巫師新生都被亞瑟這幅樣子給嚇到了,如果不是從面孔輪廓,還有衣服,或許還真認不出來。太過于凄慘了!
毀容,加上失去左臂,恐怕對于巫師道路也有著極大的影響。
雖然巫師世界的確存在可以斷肢重生的超凡藥劑,或是其他的諸多手段,但絕對不是低等巫師可以獲取到的。
安娜看出了亞瑟眼中的意味,那是一種迷戀,在凡人時期她便見過太多臣服在她腳下男人。
這也代表著亞瑟徹底離不開她了。
或許曾經會高興,但絕對不是現(xiàn)在的亞瑟。
那猙獰的面孔,丑陋的身軀,讓安娜打心底的嫌惡起來。
并未給亞瑟過多的目光,轉身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,她需要洗漱掉身上的骯臟。
亞瑟愣住了,瞳孔放大,那種冷冰冰的感覺,還是安娜么,溫柔和藹的安娜去哪兒了。
更大的崩潰和憤怒從內心迸發(fā),尤其是在其他巫師新生刺眼的目光注視下不,我的安娜絕對不會是這樣的,一定發(fā)生了什么誤會。
亞瑟惡狠狠的掃視了一遍甲板上的巫師新生,仿佛要吃人一樣。
他的地位是最高的,依舊是,絕對不會有任何變化。
他擁有最頂尖的資質,擁有巫師傳承的機遇,這群該死的低等新生,這種憐憫、幸災樂禍的目光怎么敢的
接著,衣服干凈,眼神平淡的王亞,映入亞瑟的眼中。
不知道為什么,這幅樣子的王亞反而更讓他討厭,甚至是憤怒,怨恨。
亞瑟狼狽的朝著艙體走去,安娜到底怎么了,他必須要去問一問,是不是因為荊棘海獸,受到了一些驚嚇,才這樣對他冷冰冰的,
王亞眼底閃過幾分異色,與之前的亞瑟差別太大了,到底是受到了怎樣的刺激,才會變成這樣。
簡直就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腿的野狗,生怕主人不要自己,便四處狂吠,張揚自己的強大一般。
不過也無所謂了,與他沒多大關系,只要別來惹上他。
王亞看向了船長休息室的方向,圖塔巫師的情況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按理說,也有應該露面了,進行恢復秩序,確定航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