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?yàn)樵谒氖澜缋?,“本來無一物”,這片葉子,與一片普通的葉子,并無區(qū)別!
高人!
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!
住持不但沒有接,反而后退一步,再次深深一拜。
“大師說笑了!此乃菩提圣葉,自行擇主,它既然選擇了大師,便是與大師有緣,老衲怎敢染指!”
他態(tài)度恭敬到了極點(diǎn)。
“老衲法號‘慧真’,忝為爛柯寺住持。不知大師如何稱呼?”
秦修“恍惚”地收回手,將那片價(jià)值五十萬因果點(diǎn)的葉子,隨意地揣進(jìn)了袖子里。
他對著慧真住持,拱了拱手。
“不敢當(dāng),晚輩秦修,一介書生罷了。”
書生?
在場所有僧人,嘴角都抽搐了一下。
你管這叫書生?
要是天下的書生都像你這樣,我們這些和尚,還修什么佛?直接回家種田算了!
慧真住持卻更加堅(jiān)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大隱隱于市。
真正的高人,從不顯露身份!
他的態(tài)度,愈發(fā)謙卑。
“秦大師謙虛了?!?/p>
“大師身負(fù)慧根,不該立于此地。請!請隨老衲進(jìn)入內(nèi)殿,讓老衲……讓所有爛柯寺弟子,聆聽大師的無上禪法!”
慧真住持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親自在前面引路。
周圍的高僧,自動讓開一條道路,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期待。
秦修沒有拒絕。
他要的,就是這個效果。
他邁開腳步,在一眾狂熱目光的注視下,跟隨著慧真住持,朝著寺廟深處走去。
從始至終,他都沒有再看那個失魂落魄的法海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