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澤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,到底心軟了幾分道:“罷了,朕便饒你這一次?!?/p>
蕭澤話音剛落,左右兩邊扒霜妃衣服的宮人忙收了手,齊齊站在一邊。
望月宮里的嬤嬤忙將霜妃從冰冷的地上扶了起來。
雖然還有些衣服,可保暖的大氅已經(jīng)被丟在一邊,她冷的渾身哆嗦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看向了蕭澤,只懇求蕭澤能讓她盡快回去,換上其他暖和一點的衣服。
霜妃聲音都打著哆嗦,緊緊抓著蕭澤的手,極力擠出了一個笑,那笑容像是膽怯的小貓一樣。
貌似撓癢癢撓在了蕭澤的心頭上,蕭澤嘆了口氣:“以后你不論穿什么做什么,先得請示皇后和貴妃。”
“如今朕便饒你這一次,還不快回去將那衣服換下來?”
霜妃頓時磕頭謝恩:“臣妾多謝皇上恩典,皇上對臣妾最好了?!?/p>
霜妃雖然冷的打哆嗦,唇角都有些發(fā)紫,可在蕭澤面前依然微笑嫣然。
她小心翼翼陪著笑,蕭澤倒是有些愧疚。
穿錯衣服而已,不過這丫頭也確實有些囂張跋扈。
王皇后和寧貴妃在他的心目中有著不容取代的位置,霜妃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挑釁這兩個人,給她一點點教訓(xùn),也讓她明白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霜妃笑著轉(zhuǎn)過身,斂去了眼底的恨,剛要走回去,不想榕寧上前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。
霜妃頓時愣了一下,看向榕寧的眼神里掠過千絲萬縷的恨意。
她忙轉(zhuǎn)過身看向了蕭澤道:“皇上,臣妾快要凍死了,貴妃娘娘竟是不讓臣妾回宮?!?/p>
“這是要臣妾死,臣妾錯了,臣妾給貴妃娘娘的跪下還不行嗎?”
霜妃也是拿得起放得下,轉(zhuǎn)身撲通一聲,在榕寧面前磕了兩個頭,榕寧冷冷的看著她。
“霜妃如果不去唱戲,當真是可惜了?!?/p>
霜妃抬眸死死盯著榕寧:“貴妃娘娘,臣妾聽不懂您的意思。”
“一件尋常的衣服,臣妾知錯了,并且回宮里將衣服換了還不成?”
“娘娘何必打壓至此,難不成娘娘這是嫉妒嬪妾,要將嬪妾凍死在這里?”
蕭澤也覺得榕寧做的有些過了頭,低聲呵斥:“寧兒可以了,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