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釧是我的親人,我要報復(fù),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“況且我也想要在這后宮中站在高處,你不想過人上人的日子嗎?”
“表姐你不也處心積慮想要做貴妃嗎?怎么可以這般說我?”
錢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唇角勾起一個了然的笑容,看著鄭如兒:“表姐這般生氣,莫不是因為我與皇上行了茍且之事,威脅到的表姐和寧貴妃娘娘的地位?”
“表姐放心,我對付的是霜妃和王皇后,怕是也正好助了你們一臂之力?!?/p>
鄭如兒頓時愣在了那里,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表妹。
她突然覺得失望透頂,死死咬著牙看著面前的錢玥道:“你當(dāng)真是沒救了!”
鄭如兒沒想到她竟是會這樣想,突然覺得好沒意思,輕笑了一聲:“在這后宮,你已走到現(xiàn)在這般地步,一切都要好自為之。還有好好做個人,別走著走著沒了人性。”
純妃轉(zhuǎn)身大步走開。
烈風(fēng)刮過,將樹頭的積雪吹落下來,灑在了錢玥的臉上,她的臉頰一陣陣的疼。
她仰起頭靠在了一株梅樹上,那雪花落在了她的頭發(fā)上,臉頰上,一點點融化成了一滴淚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走到現(xiàn)在這一步,不甘心,憤怒,復(fù)仇的烈火。
不論怎樣她都辜負(fù)了表姐替自己的謀劃。
當(dāng)初表姐身居?xùn)|四所,也托付貴妃娘娘將她安置得妥妥帖帖。
桃花庵每天那么多做苦活累活的,很多女子的手都生了凍瘡,流了膿。
每天干不完的活兒,洗不完的衣服,提不完的水,唯獨她還能有自己的小院子,還能有稍微好一點的飯菜。
她知道表姐已經(jīng)盡力了,可她要的遠(yuǎn)遠(yuǎn)不止于此。
她才不要躲在暗處,躲在她們的庇護(hù)之下。
她也不要隱姓埋名,金釧成了她人生中永遠(yuǎn)避不開的噩夢。
她要活著,她還要活得好好的,她要————寵冠六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