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拓跋韜真的因為這個,居然敢插手他的后宮。
他死死盯著梅妃:“你可知沒有證據(jù),在后宮中胡亂攀扯其他嬪妃,朕絕不會手軟?!?/p>
梅妃橫下一顆心,抬起頭看向蕭澤道:“臣妾沒有胡亂攀扯,寧貴妃還懷著身孕的時候,遇到了惡狗撕咬,是拓跋韜救出來的?!?/p>
“依著沈榕寧那般飛揚跋扈的性子,若是被惡狗撕咬,差點母子不保?!?/p>
“那女子,別人對她說錯了一句話,她都能懷恨在心。”
“可之前她被狗咬的事情卻并沒有告訴皇上,皇上倒是仔細想一想,她為何不告訴你?”
“因為告訴皇上,一個懷了身孕的嬪妃被惡狗撲倒在地,竟然沒有被咬死,身上連個傷都沒有?!?/p>
“那就是她在護著拓跋韜,怕皇上您順藤摸瓜將拓跋韜查出來。”
“還有她身邊的丫鬟,為了護著她被狗撕咬,皇上大可去太醫(yī)院找人去查證,再看那些日子,她向皇上可是瞞了很多的事情,還有在皇陵?!?/p>
蕭澤猛的眼神微微一縮,死死盯著面前的梅妃。
怎么又牽扯出皇陵的事情?
這到底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,而且就在他的眼皮之下。
蕭澤一口氣憋在了胸腔處,竟是憋得他一陣陣發(fā)痛。
梅妃硬著頭皮,高聲道:“她在看守皇陵的時候竟是當(dāng)著祖先的面與其他男人不清不楚,臣妾人證物證俱在,還請皇上明察?!?/p>
蕭澤頓時眼神冰冷,一時間蕭澤所住的寢宮竟是一片死寂。
許久只聽得蕭澤沉沉吸了口氣:“帶上來。”
蕭澤話音剛落,一邊的王皇后唇角卻勾起一抹嘲諷。
不多時一個兩鬢斑白的老太監(jiān),跌跌撞撞走進了皇上的寢宮。
他顫顫巍巍跪在了皇上的面前,沖皇上磕了幾個頭道:“老奴給皇上請安,老奴是伺候先帝爺?shù)模髞韽幕柿瓯徽{(diào)到了皇莊上當(dāng)差?!?/p>
“今日聽聞皇上宣召老奴……”
蕭澤不想聽一個老者在他面前絮絮叨叨,直奔主體:“你在皇陵的時候,可曾見過如今的沈貴妃與其他男子有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