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即將親上的時候,沈桃言猛地推開了他。
聶珩被推倒在榻上,眼神逐漸清明了,好似清醒過來了,他扶了扶額頭。
“抱歉,我以為…”
他移開了手,目光清白地看她:“多有冒犯,請見諒。”
沈桃言心頭輕微地跳動著,什么意思,他難道是將她認(rèn)成別人了?
可他剛才不是喊了她的名字嗎?
但他方才是想親她吧,明知她是誰,還想親她?
沈桃言遲遲沒反應(yīng),聶珩以為她嚇住了:“還好嗎?”
沈桃言情緒有些復(fù)雜:“我沒事,倒是兄長,怎么樣了?”
聶珩:“我?”
沈桃言看了一眼升騰著濃郁的香煙的香爐子。
聶珩站了起來,前去開了窗,又倒了一杯茶水,潑到了香爐里。
“嚇到你了?”
沈桃言微微搖頭:“兄長心不寧,為何不叫呂大夫瞧一瞧?”
“這些安神香,不過是治標(biāo)不治本,兄長用的還這么兇,只怕反倒傷神。”
聶珩不答反問:“你來找我有何事?”
沈桃言:“我聽說兄長的安神香用的快,所以來看一看?!?/p>
“如今看來,兄長的確是有心事?!?/p>
聶珩探究看她:“那你…想做什么么?”
沈桃言避了避他的眼神:“呂大夫說,你這是心病?!?/p>
聶珩:“所以呢?你要替我治心???”
還不等沈桃言開口,他又道:“知道我的心病是什么嗎?”
沈桃言猶豫著開口:“看了你兩次?”
聶珩沉默了一會兒:“那你要怎么化解?”
沈桃言:“兄長只當(dāng)被惡犬看了便好了?!?/p>
聶珩:“…”
“這便是你想出來的主意?”
沈桃言說得輕巧:“只要這樣想,兄長就不必憂心了?!?/p>
聶珩定定凝視她:“可你是沈桃言,我沒法把你當(dāng)成其他別的?!?/p>
何況別的,不管是人還是什么,是沒有這個機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