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的眼里,已經(jīng)全是亮光一片,就是三成的分紅,也比她自己經(jīng)營的好多了。
如此看來,以后不但不愁客人,而且還有錢掙,就是翠紅院歸了藺掌柜,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要是翠紅院被郝松得了去,她自己也會無處可去,只能在別人的青樓里賣身了。
她已經(jīng)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干一場,腦海里開始盤算著,改造店面和招聘新人的諸多事宜。
藺掌柜點點頭,略作沉聲,忽然抬頭又道:“翠紅院,就改名‘鴛鴦浴’吧!”
鴛鴦浴?
好聽,真好聽,意思也足!
隨即,荷花興高采烈的神情,霎時又黯淡下來,小聲道:“如此一來,那也得投入不少銀子,可奴家,身上只有不足二十兩的存銀,怕是還差不少了?”
不料,藺掌柜擺擺手,道:“你們只管做活,錢的事,咱來出?!?/p>
那兩個老女人也回過神,忙附和著荷花的話,對藺掌柜的想法贊不絕口。
藺掌柜微微一瞥兩個老女人,又道:“你們先盯著改造這里,待收拾好了,后院還要置上幾口大鍋,燒水的事,就歸你兩個了,錢不少你掙的,每月還有花紅可分。這做生意啊!就得有新點子,咱們把這洗浴的享受,做到極致,不愁沒客人來。”
“還有!”
藺掌柜突然板起臉來,目光陰冷得有些嚇人,緊盯著眼前的三個女人,咬牙道:“咱和王冒的身份,你們的嘴可得守嚴實了,要是透露半點實情出去,咱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?!?/p>
身份?
說實話,直到這時候,三個女人才知道這兩個沒了男根的人如何稱呼?在此之前,她們對此卻是一無所知,還敢打聽人家什么身份?
能混口飯吃就不錯了,管他倆是干什么的玩意兒!
“有人來鬧事如何是好?”
突然,荷花想到被人找麻煩的事來,這種買賣,官府、黑道,都盯著的。
“這個,你就不用管了!”
藺掌柜面色陰冷,惡聲道:“敢在鴛鴦浴找麻煩,除非他們嫌自己命長了?”
目光一轉(zhuǎn),藺掌柜又道:“還有,后院留兩間靜室,供咱自己住,但嚴禁任何人打攪。這三樓也是,閑著也是閑著,堆放雜物太可惜了,改造成不互打攪的幾處茶話間,就弄上火炕,供洗浴完了的客人聚一起喝茶談事?!?/p>
藺掌柜事無巨細,連閑置的三樓,都重新做了規(guī)劃。
向荷花交待完畢,這才把目光看向一旁候著的小廝王冒,沉聲道:“你都也記住了,荷花在臺前,你在幕后,盡快把咱的這買賣給經(jīng)營起來?!?/p>
王冒沒有應聲,只是重重地點了幾下頭。
這種默契,好像兩人之間,已經(jīng)到了一種心領(lǐng)神會的程度。
荷花突然覺得,這神秘的二人,說不定背后還有人給撐腰。
至于背后是誰?
她想不出來,也無頭緒去猜測,更無必要去費那個心思。
有錢掙,這就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