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凌皺眉。
招銀又說:“奴婢瘦小,在狗窩里由狗擋著,他們找不到。等天亮后,奴婢就趕緊找樓月姐姐來了?!?/p>
姚青凌:“……”
狗窩,對上等人來說,是狗住的窩,可對很多日子都過不去下的百姓來說,她們連個狗窩都沒有。
若她不收下這丫頭,她活不過今天。
青凌道:“你是個實心眼兒的,以后就留在木蘭院吧?!?/p>
馬氏不在侯府當(dāng)家,姚青凌開口要一個丫鬟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事情剛定下,院門口就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。
青凌走出去,只見一個粗壯的嬤嬤帶著幾個家丁堵在瓶花門那兒,木蘭院的人不讓她們進(jìn)來。
丫鬟們見青凌來了,說:“這位嬤嬤說,有個丫鬟偷了主子的一錠金子,逃到咱們木蘭院來了,要將人抓回去。”
青凌淡淡掃一眼那位長了黃褐斑的嬤嬤:“你們正院的少了東西就往我這兒搜,那我也問一下,我這兒多了件東西,是不是要還給你們?”
那嬤嬤一怔,下意識問:“什么東西?”
青凌攤開掌心,只見她手心里躺著一個小小的黃紙包。
那嬤嬤頓時臉色難看,眼神躲閃,她支支吾吾:“這、這不是我們的東西……”隨即她又改口,“正院沒有丟東西。”
青凌冷笑道:“嬤嬤剛才不還說,丟了金錠?”
那嬤嬤:“對,老奴說的是丟了金錠,不是這東西。”
“可是,我的丫鬟說,這是在正院撿到的,就在花廳附近的園子里。我昨夜剛好帶著丫鬟去過花廳,這黑漆漆的也看不清,她以為是我弄丟了香包,就給撿回來了?!?/p>
“可回來一看,竟然是催情藥粉。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,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現(xiàn)在忠勇侯府這等清白門第!”
青凌臉色一變,疾言厲色:“侯府竟然出現(xiàn)這種污穢之物,你們好大的膽子!說,你們要準(zhǔn)備害誰!”
嬤嬤給她冷厲的臉嚇到了。
如今誰不知道這位主兒不好惹,誰惹她誰沒好果子吃。
那嬤嬤賠著笑臉:“青凌小姐,這可不能亂說啊。這……這,侯府每天進(jìn)進(jìn)出出那么多人,誰曉得誰弄進(jìn)園子的。也可能是小姐的丫鬟撒謊了呢?”
她眼睛滴溜溜地轉(zhuǎn),反正不肯承認(rè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