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來了!你…你的毛怎么……”
“別提了!”
虞念找了個干凈角落,一屁股坐在地上,機械爪還學著辣酒窖小熊守衛(wèi)的樣子,夸張的給自己扇風。
“辣酒窖的巖漿溝渠爆了!我實在待不下去了,已經(jīng)給清醍大人報備維修了!”
小熊守衛(wèi)聽到這才明白過來,但還是好奇的問:“那你跑到我這來,辣酒窖誰看著?玩家進去了怎么辦?”
“沒事的,我剛剛看見從你這出來的玩家往苦酒窖去了,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別的玩家進千甕酒窖?!庇菽钆榔饋頊惤⌒苁匦l(wèi)小聲低語,“咱倆換會兒崗行不?你這兒酸是酸了點,好歹能喘口氣……”
“可、可是規(guī)定……”小熊守衛(wèi)皺起了眉頭覺得不可行。
“規(guī)定里沒說不能臨時互助呀!”虞念又開始壓低聲音,“幫個忙,等出去了我把我的私藏酒送你。”
小熊守衛(wèi)聽到這眼睛一亮,思考了幾秒,左右張望確認沒玩家進來后,點了點頭。
“行,不過就一會兒,十分鐘?久了你那兒我待不住,我這兒你沒有防護服也難熬?!?/p>
“沒問題!”虞念接連點頭,伸出機械爪和小熊守衛(wèi)擊掌,金屬碰撞聲淹沒在酸液沸騰的咕嘟聲里。
“哎——”虞念像是剛想起來一樣,“我那兒的陣眼酒甕是【清醍的眼淚】,線索是‘陣眼酒甕的名字里沒有辣字?!?,萬一有玩家來了,你先幫我頂著?!?/p>
小熊守衛(wèi)想著也是,以防萬一嘛,點點頭記下了虞念的話。
“酸酒窖里的陣眼酒甕叫【孤身怨】,就在西墻第三排,腐蝕最嚴重的那塊墻磚旁邊就是?!毙⌒苁匦l(wèi)指了指西墻的方向,“還有,線索是‘陣眼酒甕的酒名為三個字’,有玩家來的話你也給我頂著?!?/p>
“當然了,你放心吧,我都記住了!咱一會兒就換回去~”
虞念笑的情真意切,強掩下笑意,目送酸窖的小熊守衛(wèi)出了酒窖門。
抓緊時間抓緊時間!等小熊守衛(wèi)去了辣酒窖,和那邊的碰上面發(fā)現(xiàn)被騙,回來再撞上就尷尬了。
虞念迅速沖向西墻,精準找到了第三排的【孤身怨】,直截了當?shù)氖褂瞄W電五連鞭,喚出了長鞭卷起酒甕朝自己飛來。
刺鼻的酸霧涌出,在空氣中凝結(jié)成半透明的膠狀怪物。
一回生兩回熟,第三回閉著眼都能走明白流程了。
幻酒靈不明白“小熊守衛(wèi)”怎么會觸發(fā)自己的防護機制,但還是對著虞念甩出了幾道酸液攻擊,虞念慢悠悠后退半步,唇角微揚。
“那就先來點開胃菜……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