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!”
珀珀挺起胸膛,爪子拍得胸口邦邦響。
“我撒撒嬌就好了!媽媽最吃這一套了!”
珀珀說完又氣勢一弱,小爪子繞著圈:“……頂多挨頓打嘛?!?/p>
虞念:“……”
她的腦海里瞬間浮現(xiàn)出驚悚畫面。
一位體型是珀珀三倍的巨型酒泉熊媽媽,手持狼牙棒橫在她脖子上,獠牙閃著寒光:“就是你這小子騙我女兒偷配方?!”
而小珀珀死死抱住媽媽的腿,眼淚汪汪地喊:
“媽咪呀!她才不是什么窮小子呢!她跟我保證過的!等她忙完自己的事回來,就常來陪我一起玩呢!”
最后畫面定格在母女倆抱頭痛哭,而她被綁在釀酒鍋里燉湯的悲慘結(jié)局。
“……要不還是算了吧?”虞念后背發(fā)涼。
“不行!”珀珀突然撲上來抓住她的手腕,圓眼睛里閃著倔強的光。
“你是我自己交到的第一個朋友!你還給我送了禮物!而且、而且……”
她的聲音突然變小。
“媽媽總不讓我出去玩……你拿了配方,就要常來陪我玩……”
虞念看著珀珀爪子上的絨毛被自己袖口的扣子勾到翹起,她看著珀珀,突然就想起了眠眠。
眠眠小時候,也這樣總跟在她屁股后邊,要求自己多陪她玩。
“好?!彼词治兆$赙甑淖ψ?,“我保證?!?/p>
珀珀的耳朵一下豎起來,轉(zhuǎn)身就往房間角落跑。
虞念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那里有個迷你升降梯,珀珀跳進去“咣當(dāng)咣當(dāng)”地降下去,五分鐘后頂著一腦袋蜘蛛網(wǎng)鉆出來,懷里抱著個松木匣子。
“給!”她豪邁地拍開匣子,里面躺著兩張牛皮紙配方。
虞念剛要伸手,珀珀突然“啪”地合上蓋子。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