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,感覺到她往我懷里又靠了靠,力道比剛才更緊了些。"不要。。。"她的聲音帶著點夢囈,手指攥著我的睡衣,"別走。。。"
我睜開眼,看見她的眉頭微微皺著,睫毛上沾著點濕潤的光,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夢。我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在她耳邊小聲說:"我不走,就在這里。"
她的眉頭慢慢舒展開,呼吸重新變得平穩(wěn),卻還是抱著我的腰不肯松手,像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。月光緩緩移動,照亮她恬靜的睡顏,平日里的警惕和疏離都消失了,只剩下卸下防備的柔軟。
我閉上眼睛,感受著懷里的溫度和她輕輕的呼吸聲。壁爐里的火已經(jīng)滅了,房間里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,像首溫柔的催眠曲。窗外的櫻花還在落,花瓣敲打著玻璃,發(fā)出細(xì)碎的響聲,像是時光走過的腳步聲。
第二天早上被陽光曬醒時,懷里的人已經(jīng)醒了,正睜著眼睛看我。她的睫毛很長,眨眼時像小扇子一樣掃過我的胸口。"醒了?"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臉頰泛著淡淡的粉。
"早。"我伸手替她拂開額前的碎發(fā),指尖碰到她的皮膚時,她的臉頰更紅了。
"早。"她往旁邊挪了挪,拉開點距離,眼神有點閃躲,"我去洗漱了。"
她走下床時,睡裙的裙擺掃過地板,露出纖細(xì)的腳踝。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睡衣被攥出了皺痕,像她昨晚不安的心事。
下樓時,有希子正系著圍裙在廚房煎蛋,優(yōu)作先生坐在餐桌旁看報紙。"早啊!"有希子回頭笑,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落在她身上,像幅明亮的畫,"小哀說你睡得很沉,我特意沒叫你們。"
灰原哀端著牛奶從廚房走出來,聽見這話突然嗆了一下,耳根瞬間紅了。"有希子阿姨!"她嗔怪道,卻在把牛奶遞給我時,指尖悄悄碰了碰我的手。
早餐時,優(yōu)作先生說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了柯南,讓他今天過來一趟。"新一那孩子雖然有時候沖動,但關(guān)鍵時刻還是很可靠的。"他喝了口咖啡,"而且他手里有阿笠博士發(fā)明的不少gadgets,或許能派上用場。"
灰原哀咬著吐司點頭,突然抬頭看我:"你昨天跟貝爾摩德交手時,有沒有注意到她的手表?"
"手表?"我想起那只黑色的皮質(zhì)手表,表盤上有個奇怪的符號,"好像有點特別。"
"那是組織里特制的通訊器。"她的表情變得嚴(yán)肅,"可以接收加密信號,還能定位。"她放下吐司,"也就是說,她很可能已經(jīng)把我的位置發(fā)給了其他組織成員。"
有希子的臉色也變得凝重:"那我們得盡快轉(zhuǎn)移?"
"不用。"優(yōu)作先生放下報紙,眼神銳利得像鷹,"與其被動轉(zhuǎn)移,不如主動出擊。"他看向我和灰原哀,"貝爾摩德既然敢單獨行動,就說明她不想讓其他成員插手,這是我們的機會。"
正說著,門鈴響了。有希子去開門,很快就傳來柯南的聲音:"優(yōu)作叔叔,有希子阿姨,我們來了!"
柯南背著書包沖進客廳,后面跟著小蘭。"夜一,灰原,你們沒事吧?"小蘭的眼睛紅紅的,顯然是擔(dān)心了一晚上,"昨天柯南跟我說了貝爾摩德的事,我一晚上都沒睡好。"
柯南跑到灰原哀面前,上下打量著她:"你沒受傷吧?那女人沒對你做什么吧?"
灰原哀白了他一眼:"你覺得我像是會坐以待斃的人嗎?"她頓了頓,看向我,"倒是夜一,昨天跟貝爾摩德交手時擦破了點皮。"
柯南立刻轉(zhuǎn)頭看我的手,眉頭皺得緊緊的:"都怪我,沒早點提醒你們組織的人可能會出現(xiàn)。"
"不關(guān)你的事。"我笑著說,"至少我們知道了她的動向。"
優(yōu)作先生把筆記本推到柯南面前:"新一,你看看這個。"他指著關(guān)于貝爾摩德立場的分析,"我覺得可以從這里入手。"
柯南的眼睛亮起來,像發(fā)現(xiàn)了線索的偵探:"沒錯!貝爾摩德確實很奇怪,上次在碼頭,她明明有機會殺了我,卻故意放了水。"他看向灰原哀,"而且她好像很在意你父母留下的那些研究資料。"
灰原哀的臉色沉了沉:"那些資料早就被我銷毀了。"
"但她不知道。"優(yōu)作先生敲了敲桌子,"這就是我們的籌碼。"
大家圍在餐桌旁討論對策時,有希子端來剛烤好的曲奇?;以闷鹨粔K,卻沒有吃,而是偷偷塞進了我的口袋里。我轉(zhuǎn)頭看她,她卻假裝在聽柯南分析,耳朵卻悄悄紅了。
陽光透過餐廳的窗戶落在餐桌上,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。窗外的櫻花還在落,像場永遠(yuǎn)不會結(jié)束的雪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曲奇,感受著那點小小的暖意,突然覺得,不管有多少暗流涌動,只要我們在一起,就一定能找到屬于我們的光。
灰原哀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,突然轉(zhuǎn)頭對我笑了笑,那笑容很輕,卻像櫻花一樣,瞬間開滿了整個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