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開著的。”多多良的聲音有些含糊,“我推門進(jìn)去時,他就坐在辦公桌前,背對著我……”
“那你擊打他之后,為什么不立刻離開,反而要去自首?”千葉刑警追問。
多多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當(dāng)時腦子里一片空白,跑出辦公室后,越想越害怕,就去警局自首了。”
柯南走到金屬球棒旁,蹲下身假裝系鞋帶,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球棒的握柄——上面的指紋很清晰,只有多多良一個人的,而且握痕很深,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。但奇怪的是,球棒底部沾著一點白色的粉末,聞起來像是面粉。
“目暮警官,”柯南開口道,“保險柜里的東西不見了,會不會是搶劫殺人?”
目暮警官搖搖頭:“不像。抽屜里的現(xiàn)金和天道身上的手表都還在,不像是為了錢?!彼D(zhuǎn)向多多良,“你說天道要跟你解約,是因為什么?”
“他……他說我最近的段子太老套,人氣下滑,還說要把我雪藏……”多多良低下頭,聲音里帶著委屈,“可那些段子都是我辛辛苦苦想出來的……”
柯南注意到,他說這話時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西裝袖口,那里有一塊不太明顯的褶皺,像是被什么東西用力攥過。
三、秘書與管家的證詞
警方很快聯(lián)系到了天道秀樹的秘書須田泉和住在公司宿舍的管家植木。須田泉是個穿著職業(yè)套裝的年輕女人,戴著黑框眼鏡,看起來干練又謹(jǐn)慎。她趕到辦公室時,看到天道的尸體,腿一軟差點摔倒,被高木扶了一把。
“社長……怎么會這樣……”須田泉捂著嘴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“上午9點我來送文件,他還好好的,說要跟多多良先生談?wù)労霞s的事……”
“你上午9點見過天道社長?”目暮警官問道,“當(dāng)時他有沒有什么異常?”
“沒有,就是看起來有點煩躁,”須田泉擦了擦眼淚,“他讓我把下周的行程表整理好,中午之前給他,我就回自己辦公室了。10點半左右,我聽到走廊里有腳步聲,好像是多多良先生來了,但沒聽到他們吵架?!?/p>
柯南忽然想起窗臺上的那支金筆,問道:“須田小姐,天道社長常用的鋼筆是什么牌子的?”
須田泉愣了一下:“是派克的金筆,他很寶貝那支筆,說是客戶送的禮物,平時都放在筆筒里的……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?!笨履闲α诵Γ睦飬s更加疑惑——如果多多良是11點10分才來,那誰把鋼筆放到了窗臺上?
管家植木是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,穿著整潔的傭人服,臉上沒什么表情,像是對天道的死并不意外?!拔以缟?點來打掃過辦公室,”他的聲音很平淡,“當(dāng)時社長還沒來,我把咖啡壺洗干凈,準(zhǔn)備好他喜歡的藍(lán)山咖啡,就回宿舍了。上午9點半左右,我聽到辦公室有動靜,好像有人在吵架,但沒敢進(jìn)去看。”
“你聽到吵架聲?”小五郎湊上前,“能聽出是誰的聲音嗎?”
植木搖搖頭:“隔著門,聽不太清,只知道有男人的聲音在大吼大叫?!?/p>
柯南走到咖啡壺旁,壺里的咖啡已經(jīng)涼透了,杯碟上沒有任何指紋。他又打開冰箱,里面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一盒牛奶,牛奶的保質(zhì)期到今天,瓶身上有一個模糊的指紋,看起來像是天道的。
“植木先生,”柯南問道,“天道社長早上有喝咖啡的習(xí)慣嗎?”
“是的,每天早上必喝一杯藍(lán)山咖啡,”植木回答,“但今天的咖啡好像沒動過?!?/p>
柯南皺起眉頭——如果天道是9點左右被殺的,那他為什么沒喝早上的咖啡?而且外賣盒子顯示他8點30分就吃了早餐,按常理來說,9點應(yīng)該會喝咖啡才對。
這時,小五郎的手機響了,是蘭打來的。他接起電話,嗯嗯啊啊說了幾句,掛了電話后對柯南說:“蘭說夜一和灰原也在這附近,要不要叫他們過來幫忙?”
“好??!”柯南眼睛一亮,立刻報了地址。他知道,夜一的觀察力和灰原的化學(xué)知識,說不定能發(fā)現(xiàn)警方忽略的線索。
四、少年偵探團(tuán)的助力
半小時后,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出現(xiàn)在辦公室門口。夜一穿著黑色的連帽衫,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,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高中生;灰原則穿著白色的連衣裙,手里拿著一個小巧的化驗箱,眼神冷靜地掃視著現(xiàn)場。
“我們來了?!币挂蛔叩娇履仙磉?,低聲問道,“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