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,每次上來就說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,搞得他完全摸不著頭腦。
拜托,我不就在客棧打個小工,偶爾釣釣魚,游游湖,看看船震……是你許大小姐反復打擾我的生活,結果現(xiàn)在還說我得意忘形?
江云帆實在無法理解這人的三觀。
而許靈嫣并不在意他的沉默,倒是嘴角浮現(xiàn)一抹自信的微笑:“我告訴你江云帆,能揭穿你謊言的人,今日已經(jīng)到了此地,你若知趣,最好現(xiàn)在就告訴我真相!”
“有病。”
“江云帆,我家小姐已經(jīng)給過你機會了,你不珍惜可別后悔!”許靈嫣旁邊的小緣一如既往揚首挑眉。
江少爺懶得搭理她們。
一口一個謊言,一口一個真相,也不知道這女人整天腦子里想的是什么。
“許小姐放心,小人定當全力支持你尋找真相!”
見到方才兩人互懟的一幕,王承福的立馬松了口氣。
許靈嫣的地位可不比齊之瑤低,若是能與她站在同一陣線,就算是得罪了那小雜工,有尚書大人作為后臺,也不至于對自己產(chǎn)生太大的影響。
然而正當王承福慶幸之際,許靈嫣的下一句話,卻讓他再墜深淵。
“王大人還是不要高興得太早。”
只見許靈嫣依舊盯著那小雜工,嘴里卻淡淡一笑,“還是那句話,你乃朝廷命官,我與齊小姐都是一介女子,哪里敢怪罪?就是不知道還有一個人,她會不會怪罪了……”
“還有一個人?”
王承福再度愣神。
而許靈嫣則回頭一望,見到樓下來人之后,立馬招呼身旁的小緣,兩人邁動腳步,讓開木梯的入口。
當然還有一個人!
其實許靈嫣說得沒錯,無論是尚書千金,還是侯府小姐,都不過是朝官或貴族的家眷,無權,也不可能因為一個男人而去對付堂堂縣令。
但那個人就不一定了。
她雖然也是一介女子,但更是貴族本身!
惹她不高興的人,等同與整個江南為敵。
就在許靈嫣讓開路口之后,幾道身影陸續(xù)自木梯登上二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