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溫言佯裝委屈,迅速躲到江詩予身后,一臉無辜的模樣。
“懷生哥,可沒有哪條法律規(guī)定不能玩游戲啊?!?/p>
“氣氛這么嚴肅,我玩會兒小游戲放松一下,沒那么嚴重吧?”
江詩予立刻護在他身前,怒目瞪著我,惡狠狠地開口道。
“沈懷生!你發(fā)什么瘋?”
“林溫言不過是拍個照、玩?zhèn)€游戲而已,你至于這樣嗎?一點小事就斤斤計較!”
就在靈堂的氣氛劍拔弩張之時,林溫言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,臉上瞬間浮現(xiàn)出極為得意的笑容。
他故意提高音量對我說。
“姐姐!天大的好消息!我的論文發(fā)表了,還是頂級期刊!”
“多虧了你和……阿姨的貢獻!”
他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骨灰盒,隨后挑釁地沖我一笑。
貢獻這兩個字,如淬毒的針一般,狠狠扎進我的心里。
江詩予原本嚴肅而憤怒的臉,瞬間綻放出笑容,緊接著她撲進林溫言的懷里。
“你太棒了,我就知道你能行!”
兩人竟不顧這是在葬禮上,就這么開心地擁抱在一起。
我望著那冰冷的骨灰盒,只覺得這一切荒謬至極。
這一切都是用江詩予母親的一條命換來的!
只要她好好看看遺像,就能發(fā)現(xiàn)遺像上的臉是她母親的。
可惜她沒有。
因為她不在乎我,所以也不在乎死者是誰。
江詩予轉身離開,她迫不及待地要給醫(yī)院的領導報喜。
林溫言湊到我身旁,臉上掛著惡毒又得意的笑容,刻意壓低聲音說。
“喂,沈懷生,你也別太難過,反正里面躺著的也不是你媽?!?/p>
“你媽的遺體早被姐姐想辦法換走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