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瑟縮了一下,表示屈服。
“第一個問題,我腦海中浮現(xiàn)的人臉石柱,在什么地方?”我緊緊盯著魂爐。
爐中綠火劇烈晃動,那鬼魂的意識傳來強烈的恐懼和抗拒!它寧愿承受魂火灼燒的劇痛,也死死不肯透露半分信息!
我心中一沉,加大靈力輸出,綠火陡然旺盛!“第二個問題,那個地方,在哀牢山嗎?”
依舊是無言的抵抗!魂火灼燒得它形體都開始模糊渙散,但它寧可魂飛魄散,也絕不開口!
魂爐的規(guī)則無情:知而不言,隱瞞不報,則魂飛魄散。
轟!
綠色的火焰猛地竄高,將最后一點掙扎的魂魄徹底吞噬、凈化,化為虛無。
它竟然……寧死不說?我的身上不禁打了一個冷顫。
那石柱背后,究竟藏著怎樣的大恐怖,讓一個本地鬼魂連自己的生命與自由都甘愿放棄?
“問出來了嗎?”陳玥潼關(guān)切地問。
“沒有?!蔽颐嫔氐負u頭,“它寧可魂飛魄散,也不肯說一個字?!?/p>
陳玥潼沉默了,眼神復雜。
我們順著原路下山,在景區(qū)門口的售票處,我裝作隨意地向工作人員打聽:“聽說哀牢山深處有些奇怪的石柱,不知道在哪里?”
售票員是個年輕小伙,想了想說:“哀牢山是否有這個說法我不清楚,但是你說的石柱子確實是有的,但具體在哪我們也不清楚,可能是在未開發(fā)的深山里,那邊是封鎖區(qū),不讓進的?!彼D了頓,像是想起什么,“不過,要說石柱最多的地方,倒是有個傳說,說撫仙湖底下有座水下古城,里面好像就有很多石柱。而且那個地方是真實存在的,就是之前人們所生活的城市,不過被水淹沒了?!?/p>
撫仙湖?水下古城?
我的腦海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!對??!那些石柱,會不會原本在陸地上,因為地質(zhì)變遷才沉入水底?
強烈的直覺驅(qū)使著我,立刻暗中施展推演術(shù)!靈力如同蛛網(wǎng)般散開,捕捉冥冥中的天機線索。
幾息之后,我猛地睜開眼睛,心中掀起驚濤駭浪!
推演的結(jié)果清晰地指向一個極高的可能性——那句“藏匿府邸盡哀牢”,其中的“府邸”,諧音正是“撫仙湖底”!
難道我苦苦尋覓的答案,竟然在撫仙湖的水下古城之中?
但這個發(fā)現(xiàn),我立刻選擇了隱瞞。撫仙湖已成旅游景區(qū),但水下情況復雜,何況我水性極差,貿(mào)然前去無異于送死。而且,推演中隱約提示,前往那里似乎需要一把特殊的“鑰匙”。
這一切,我都默默埋在了心底。面對陳玥潼探詢的目光,我只是平靜地說:“撫仙湖太遠了,而且水下探險不是兒戲。等以后有機會,準備充分了再說吧?!?/p>
此次金山之行,看似無功而返,卻在我心中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。前路的迷霧似乎散開了一些,但更大的未知和兇險,也已然露出了冰山一角。而身邊人的心意,如同這哀牢山的霧氣,依舊模糊不清,讓我每走一步,都不得不權(quán)衡再三。那根名為“背叛”的刺,已深深扎入心中,稍一觸碰,便是鉆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