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的,反正明天不用上班。”她立馬說。
“開車?!彼幌朐俳忉尩诙椋瑢η懊娴谋gS沉聲吐出兩字。
保鏢啟動車子就駛了出去,顧曉星驚愕的站在原地,這個男人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吧?他就這么走了?!
“希爾頓酒店?!彼窝缰嬖V前面保鏢地址時,周遠明聽到了,強撐著意識問,
“宋律師不是送我回家嗎?為什么要去酒店?”
“去酒店近一點,周主任要是暈的話,就睡一覺吧,到了地方我叫你?!彼D(zhuǎn)頭看了眼這個老男人,沉聲說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怒問。
“我可是好心送你去酒店,能干什么?”
“你會這么好心?停車,我要下車……”周遠明冷聲說著,拍了拍車門。
宋宴之轉(zhuǎn)頭,不耐看了眼他,沒說話,藥量不夠嗎?這老男人怎么還清醒著?
周遠明氣著氣著,就靠在座椅背上暈了過去,還時不時扯了扯襯衫領口,感覺渾身更熱,更難受了。
十多分鐘后,保鏢把這個失去意識的老男人扶上樓,敲門:“叩叩——”
“咔?!笨头块T從里面拉了開,南夏看了眼他們,大打開了門。
保鏢把人扔去了大床上,上面還躺著一個女人,他也沒多問,默默走出了客房,在走廊里等著。
“你準備怎么曝光他們?”宋宴之問她。
“明早讓媒體過來吧,到時,他就是想賴賬不承認都不可能。他雖然不夠出名,但也是國內(nèi)第一大律所的合伙人,而且他已經(jīng)結婚了,兒子都二十幾了。
現(xiàn)在他和助理開房,也夠毀名聲的了。
聽說,他老婆很強勢兇悍的,到時肯定會跟他鬧?!蹦舷碾p手環(huán)胸的笑說,這只是剛開始的開胃菜。
宋宴之一直懷疑她和周遠明是一伙兒的,現(xiàn)在看到她對這老狐貍完全不留情的手段,才真正相信她。
周遠明一直想趕自己出律所,并沒有趕她,她為什么要這么害周遠明?
他實在是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