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熙寧見蒙著被不管用,便又將軟枕也一并蒙在耳旁。
“世子!您的屋子收拾好了……您怎么進來了?”扶音詫異地問著。
宣珩挑眉看向床榻,“我有事要同世子妃商量。”
扶音聽懂了宣珩的意思,但同時又有些為難。
“世子妃她今日太過疲倦,已經(jīng)睡下了,您不然明日再說?”扶音試探著問道。
宣珩沒立即答應,“我接下來幾日不在府中。”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扶音無奈,只能繞到床榻邊小聲喚著馮熙寧。
“世子妃,您醒醒!”
“世子妃?!?/p>
連續(xù)的呼喚聲便是馮熙寧再困也忽視不了,她深吸一口氣,強撐著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?”馮熙寧穿上外袍,朝扶音問道。
扶音小聲回著,馮熙寧隱約覺得宣珩要說的事不簡單。
不然大晚上擾人清夢,屬實非君子所為。
很快,馮熙寧便聯(lián)想到了晚間的事。
莫不是……
馮熙寧緊緊攥著袖中的手,掩去眸中思緒后便朝宣珩走去。
待到一旁坐下,馮熙寧便問:“世子這么晚來尋我,是有何事?”
宣珩朝她看來,彼時她一頭墨發(fā)披散著,白皙光潔的臉上不施任何粉黛,一雙杏眼清醒中又透著股朦朧。
宣珩收回視線,開口道:“今日,你去了書院?”
馮熙寧頷首。
宣珩又問:“何時去的?”
“比世子早半炷香,當時在茶樓的樓梯口,是遇到了您的?!瘪T熙寧如實說著。
宣珩聞言,卻是又蹙了蹙眉。
但他也未在此事上糾結(jié),繼續(xù)道:“我聽說你這五年內(nèi)風雨無阻,幾乎每日都會去接他們。母妃感激你的行為,我亦如此。”
馮熙寧聽著,隱約覺得有些不對,但依舊沒說什么,只繼續(xù)聽著。
“今后,你就不必再去接了?!?/p>
“好?!瘪T熙寧點頭應下。
以后她和宣璟宣筠也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了,是不該再去接。
“母妃說你當初拜堂是跟我的牌位拜的?”